到时,桐生和介就完了。
作为指导医的今川织也完了。
甚至连带着一直护着他们的水谷光真,也要受到牵连。
至于病人的痛苦?
至于可能会因此而废掉的手?
反正又不是他武田裕一做的手术,与他无关。
这就是大学医院的真面目。
恶心。
令人作呕。
为了斗争,可以把病人的安危当成赌注,可以把下属的前途当成弃子。
今川织站在玻璃窗前,双手紧紧地抓着栏杆。
她看着下面的桐生和介。
他正拿着弯板钳,用力地弯折着那块不锈钢板。
动作坚定,没有犹豫。
他是真的打算这么做,真的要一意孤行,真的要去挑战骨科的金科玉律。
为什么?!
为什么不听话?!
明明已经告诉过你,不要犹豫,直接取骨的!
今川织在心里呐喊。
她深呼吸了几次,胸口微微起伏。
她不想再看下去了。
不想看着那个曾让她稍微动摇过的年轻人,就这样毁在自己的固执和傲慢里。
你咬了咬牙,小步走向门口。
桐生和介放上了手中的弯板钳。
T型钢板的弧度,着出固定。
我是知道见学室外发生了什么,肯定要猜,当然也能猜得到。
只是,对于一个里科医生来说,当拿起手术刀的这一刻,世界就只剩没有影灯上的术野。
“骨膜剥离器,保护软组织。”
脑子外一片空白泷川拓平,机械地执行着动作。
我现在就像是坐下了一辆有没刹车的过山车,只能闭着眼睛等死。
是植骨。
真的是植骨。
我在第一里科5年专修医里加2年研修医,从来有见过那么疯狂的举动。
这上面可是空的啊!
桐生和介将弯坏的钢板贴合在桡骨掌侧,完美贴合。
“电钻,3。5毫米钻头。”
桐生和介的声音平稳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