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向他。
他笑了笑:“她要是送礼,我们就收。她要是问好,我们就谢。她要是哭穷,我们就送炭。我们不争,也不怕。”
沈知意看着他,忽然笑了:“你装傻最像了。”
“那当然。”萧景渊得意,“我练了好多年。”
正说着,小禄子进来:“娘娘,宫外传来消息,贵妃让库房准备了一对玉如意,说是赏赐大臣,名单里有咱们东宫。”
秦凤瑶立刻警觉:“她送玉如意?什么时候的事?”
“说是这两天送来。”小禄子说,“礼单己经送到礼部了。”
沈知意想了想,点头:“知道了。你去告诉周詹事,这份礼收下,但要登记清楚,一样都不能少。”
“要回礼吗?”小禄子问。
“回。”沈知意说,“拿两盒普通点心就行,不要太差,也不要太贵。”
小禄子答应一声,退下了。
秦凤瑶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皇后宫的方向:“她这是要演戏了。”
“那就让她演。”沈知意翻开新的卷宗,“我们只管做事。她送礼,我们接;她示好,我们谢。只要她不动杀心,就不算破局。”
萧景渊拿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其实我挺好奇,她能装多久。”
“不重要。”沈知意写下一行字,“只要她开始装,就说明——她输了。”
夜更深了。
东宫的灯还没灭。
沈知意还在看简报,秦凤瑶靠在门框上打哈欠,萧景渊数着剩下的点心。
小禄子轻轻走进来,把一份新消息放在桌上。
沈知意翻开,看到一行字:
“贵妃库房今夜三次开锁,查点旧物,其中包括先皇后遗赠之绣鞋一双。”
她手指一顿。
抬起头,看向秦凤瑶。
秦凤瑶也正看着她。
两人同时开口:
“她想拿先皇后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