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凤瑶进门就说:“七处全清,无人漏网。缴获密信二十三封,名单两份,火药方一张,兵力草图一张。”
沈知意抬头:“人都押好了?”
“押好了。全关在东宫地牢,分开看管,不准说话。”
“好。”沈知意站起身,走到书架前,拿出一个铁匣。她把供词原件放进去,锁上。
她把假账单拿出来,丢进灯里。纸烧起来,火光一闪。
“这一波,算是稳住了。”她说。
秦凤瑶脱下外袍,坐到旁边椅子上。她喝了口茶,水是凉的。
“接下来呢?”她问。
沈知意看着地图。上面七个圈都打了红叉。
“等太子醒了,让他看看这些。”她说,“有些事,他该知道了。”
秦凤瑶点头:“他今天早上还问厨房要不要加新菜。”
沈知意嘴角动了一下:“他总想着吃。”
两人没再说话。
外面传来脚步声。小禄子进来,手里捧着个托盘。
“厨房刚做的杏仁酪。”他说,“太子让送来,说趁热喝。”
沈知意接过一碗,喝了一口。味道甜,不腻。
秦凤瑶也喝了一碗。
小禄子又说:“太子还问,地牢的事完了没有。要是完了,他想去看看新买的鸟。”
沈知意放下碗:“告诉他,事情处理好了。让他安心养鸟。”
小禄子应声要走。
秦凤瑶忽然说:“等等。”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是火药方的抄本。
“把这个给老张。”她说,“让他看看厨房有没有少东西。”
小禄子接过纸,看了眼:“厨房一首严管,不可能丢。”
“去看看。”秦凤瑶说,“我不放心。”
小禄子点头,走了。
偏殿安静下来。
沈知意靠在椅背上,闭眼休息。她太累了。
秦凤瑶看着窗外。天己经亮透,阳光照在院子里。
她忽然站起来:“我去地牢再查一遍。那些人,一个都不能松。”
沈知意没睁眼:“去吧。记住,别动手。”
“我知道。”秦凤瑶开门出去。
风从外面吹进来,卷起桌上的纸页。
其中一张飘到地上,是眼线头目画的联络图。纸上写着“西山会馆”西个字,下面有个箭头指向东宫方向。
纸躺在地上,没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