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老子丑话说在前头!”赵天狼眼神变得锐利,“老子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老子的肉也不养废物!”
“看到那边的石锁了吗?”赵天狼指了指戏台一角原本用来练武的一百斤石锁。
“第一关,能举过头顶坚持三秒的,留下!”
“第二关,拿这把没有准星的驳壳枪,打中五十米外的酒坛子,留下!”
“两关都过了,立刻拿钱拿肉!过不了的,滚蛋领两个窝窝头回家!”
考核开始了。
万家镇的广场瞬间变成了残酷的筛选场。
大部分原本混日子的老弱病残伪军,连石锁都提不起来,只能垂头丧气地被刷下去。
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人群中,不时走出来几个看着不起眼、实则满身腱子肉的汉子。有的是流落至此的溃兵,有的是深藏不露的练家子。
“好!过!”
“拿着钱,去后面领枪!”
看着一个个精壮汉子喜滋滋地抱着罐头、揣着大洋走到赵天狼身后,赵天狼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500点功勋换的大洋和罐头,就能换来几百个敢死队。这笔买卖,赚翻了!”
然而,就在这热闹喧嚣的人群边缘。
一个头上裹着白毛巾、腰里别着烟袋锅子,看起来像是卖柴火的老农,正蹲在墙角,压低了帽檐,一双精光西射的眼睛死死盯着台上的赵天狼,以及那堆不像话的物资。
他是八路军386旅独立团侦察连的排长,王根生(原著中那个手榴弹扔得贼准的高手)。
“乖乖……”
王根生磕了磕烟袋锅,心里翻江倒海。
“这哪里是汉奸啊?这他娘的是财神爷下凡吧?”
“这肉罐头上写的全是洋文……还有那崭新的机枪……这姓赵的到底什么来头?咱们独立团要是能有这装备,早就打进平安县城了。”
王根生看着那些原本可能被八路军争取的壮丁,全被赵天狼用银元和罐头给“截胡”了,心里那个急啊。
“不行,这事儿太邪乎了。这姓赵的所图非小,必须得赶紧回去跟团长汇报!”
王根生悄悄收起烟袋,趁着没人注意,像一条泥鳅一样钻进人群,消失在了万家镇的巷子里。
台上。
赵天狼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往那个角落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