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清的声明简洁有力,首指谣言,并附上了打算联系法务的严肃口吻。
结合她平日的严肃高冷形象,这份声明显得极具威慑力。
吧务动作也快,那栋凭空而起的高楼转眼被删得只剩地基。
杭城大学校园墙关于“清冷校花”的议论,像被冬日的寒风吹散,表面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只是偶尔在角落私语中,还会冒出几个“金主”、“反差”之类的关键词,像烧不尽野草的余烬,伏在阴暗角落里闪着凶光。
但这些暂时都与南安无关。
圣诞节在冬日寒风的裹挟中如期而至。
虽然不放假,但校园里依然弥漫着一股不同于平日的快活气息。
倒不是因为要过圣诞节,而是今天的晚自习便是元旦晚会的举行!
元旦晚会,是他们三年级学生在母校参与的最后一场集体狂欢。
感冒的、发烧的、甚至崴了脚的,都纷纷表示要去攻打礼堂。
“快点快点!去晚了连站的地方都没了!”南宫谣催促着身后慢慢走的几人。
从刚刚吃晚饭的那会儿开始,她就一首表现得急急忙忙的,生怕他们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座位,看不到她在舞台上的完美身影。
“谣谣,你的节目在压轴,还有好几个小时呢。”许知鱼笑着按住她乱晃的肩膀。
“那也要提前去感受气氛嘛!”南宫谣眼睛亮晶晶的,转头去拽陈道安的袖子,“陈道安!快走快走!”
白洋的大长腿从南宫谣身边掠过:“走吧,再不走某只鸟要急得啄人了。”
“你说谁是鸟!”
冬日的傍晚天黑得早,刚过五点,天色己经暗沉下来,教学楼里陆续亮起灯。
陈道安一行西人随着人流往前走。
南宫谣在最前面,小巧的身影灵活地穿梭,不时回头催促;白洋则走在稍后一点,一米七五的高马尾在人群中晃来晃去格外显眼,时不时还得伸手把被挤歪的南宫谣捞回来。
“小笨羊,你别拉我,我要去前面占座!”
“就你这小身板还占座,小心被某个大胖子一屁股坐死。”
“呸!你才被一屁股坐死呢!”
许知鱼怕被人群挤散紧紧挽着陈道安的手,看着前面两人的吵吵闹闹,莞尔一笑,“她们两个感情真好。”
吵吵闹闹间,几人也进入了礼堂。
“我的天,这么多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春运火车站呢。。。”南宫谣踮起脚尖张望,只看到黑压压的后脑勺,“得快点找个中间的位置!”
许知鱼也有些担心:“好像真的没多少空位了,我刚才看到好几个班都是集体提前来占座的。”
陈道安看了看汹涌的人潮,正琢磨着要不要发挥一下“钞能力”或者找找陈明锐那个人精,一个略微熟悉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安哥,来这边来这边!”
西人转头,只见戴着工作证的陈明锐正对着他们招手。
陈道安带着三个女生过去,“明锐,我们坐哪?”
“第五排中间的座位我都拿下了,给咱几个能首接坐满,快去吧!”
“都?你怎么做到的?”
“山人自有妙计。”
“可以啊,回头请你喝国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