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他反手就把门关上了,“你住许家那边,我把陈家的钥匙给你一把。行不?”
反正许姨看样子也不反对她暂住,还能避免这小呆子在灰尘里打滚。
“你给我陈家的钥匙?”杨清清嘴角微微弯起,“好啊。”
杨清清接过陈家的备用钥匙,马上转身高高兴兴地拉着行李箱准备去许家。
陈道安伸手拉住她,“别这么急急忙忙的,听我把话说完。”
“你住许家的时候注意一点,别惹咱妈不高兴。”
“知道。”
“还有,我明天去上学了,你别来乱翻我房间里的东西。”
“怎么会呢?我是那种人吗?”
“你偷的那些手稿,我可都是放在内裤底下的。”
杨清清面色“刷”地一红,眼神飘渺,“我就是随便看看”
杨清清忽然一怔。
提起手稿,她顿时想起来陈道安就是掀翻她饭碗的“安知鱼老总”!
她愤愤转身,秀眉蹙起,眼里带着怒意。
陈道安一时间有些疑惑,怎么学姐突然变脸了?
杨清清冷哼一声,道:“你是安知鱼的老板!一脚踹翻我饭碗的那个家伙!”
陈道安顿了顿,面色平静道:“是啊。有问题?”
杨清清眨了眨眼,“你什么意思?你不怕我找你算帐吗?你可是把我那——么大一个公司搞没了!”
“你找我算帐?”陈道安揪住她的脸,“我还想找你算帐呢,杨小姐。”
杨清清被他捏着脸,气势莫名弱了半截,往后缩了缩:“你……你跟我算什么帐啊?”
“这一年我找杨叔借点人脉的时候,杨叔总是推辞和面露难色,我还以为是杨叔老了,没想到是你飘了。”
“结果呢?”陈道安轻轻扯了扯她的脸蛋,“资源给你了,你玩脱了,公司也开垮了。杨叔那边的人情也用了,面子也折了。这笔帐,你说我该不该跟你算算?嗯?”
陈道安每说一句,杨清清就心虚地后退一小步。
陈道安每说一句,杨清清就心虚地后退一小步。
最后,她后背轻轻抵在了墙上,退无可退,刚才那点兴师问罪的气势早就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揭穿老底的心虚。
杨清清咽了口唾沫。
事情的发展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明明正确的发展应该是:安安被她喝住,然后开始讨好她并且补偿她这几年所受到的欺瞒才对呀!
对了!欺瞒!
杨清清挺直腰杆,“还不是都怪你一直瞒着我?你要是早告诉我……”
“哦,我瞒着你,你就没瞒着我是吧?”
陈道安伸出双手左右开弓扯了扯她那张清冷的脸,“要不是贤弟,我都不知道你开了家公司,还开破产了。现在你还敢来挑我的刺?”
杨清清那份高冷被陈道安扯得荡然无存,只剩下清澈的愚蠢。
“嘤……”她抓住陈道安在她脸上作乱的手,大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带着点和她清冷面容完全不符合的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