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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战场寻母魔眼考验（第4页）

“战胜自己，才能超越自己。”护法长老的声音响起，“开始。”

镜像楚凌霄动了。

一剑斩来，剑意、角度、威力，与楚凌霄惯用的招式完全一致！

楚凌霄横剑格挡，却被震退三步。对方的力量，竟比他本人还强一线。

“因为镜像没有犹豫，没有恐惧，只有杀戮本能。”护法长老淡淡道，“你若不能突破自我，必败无疑。”

楚凌霄咬牙，与镜像战在一处。

剑光交错，血焰纷飞。两人从石台打到空中，又从空中战回石台，每一招都凶险万分。

转眼百招过去，楚凌霄身上己添了十几道伤口。镜像却毫发无损，反而越战越勇。

“这样下去不行……”楚凌霄心念急转。

他忽然想起之前幽冥老祖被幻境控制的样子——完全放弃理智，只凭杀意驱动，虽然威力大增，却也失去了自我。

“母亲说，不要被杀戮吞噬理智。但镜像正好相反，它只有杀戮，没有理智。”

楚凌霄眼中闪过明悟。

他不再与镜像硬拼，而是开始观察。观察镜像的出剑习惯，观察它的移动规律，观察它每一次力量爆发的间隙。

又过五十招。

楚凌霄终于发现了破绽——镜像虽然完美复刻了他的招式，却缺少了一样东西。

变通。

它只会按固定的模式战斗，不会根据实际情况调整。而这，是楚凌霄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锻炼出的本能。

“就是现在！”

楚凌霄故意卖了个破绽，肩头硬接一剑。在镜像剑势用老的刹那，他身形诡异一扭，修罗断剑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刺出。

嗤——

剑尖贯穿镜像心脏。

镜像僵住，化作血光消散。

楚凌霄半跪在地，肩头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淋漓。但他眼中却亮起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赢了。

不是靠蛮力，而是靠智慧与经验。

“第二关，通过。”护法长老的声音中带着赞许，“休息片刻，准备第三关。”

血池中浮起一团血光，没入楚凌霄体内。他感到伤势迅速恢复，消耗的灵力也快速补充。

下方，穆佩灵松了口气，眼中满是欣喜。

但谁也没注意到，祭坛入口处的阴影中，一道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身影，正冷冷注视着一切。

那身影手中，握着一枚正在跳动的黑色心脏——正是幽冥老祖被拖入血池前，鬼哭长老被掏出的那颗。

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