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样的骂声,馀公正都懵了。
这些话如此耳熟,好象刚刚还从哪儿听到过似的。
不不不这些不都是他的词儿吗?
砰地一声,屋门被人一脚踹开。
紧跟着就有个人飞了进来,重重的摔在地上。
馀公正立刻就看过去,但因为飞进来的人套着麻袋他也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判断的那个。
看不见,可被套着麻袋的人骂街的声音馀公正感觉很熟悉。
方许从外边溜溜达达的进来,见那麻袋里的人还在骂他于是又一脚过去。
被踹中的家伙横着滑出去,又重重的撞在一旁柱子上。
这一下过于沉重,疼的麻袋里的人没了声音。
方许走过去将麻袋解开往下一扒,里边的人随即露出面目。
馀公正看到的时候眼睛就瞪大了他没听错,麻袋里的人是户部尚书金挽章!
昨天两个人在御书房里才刚见过面,谁想到后半夜又在这个鬼地方重逢。
此时天还没亮,户部尚书大人肯定也是被方许从被窝里抓出来的。
方许见金挽章昏了过去,他从不远处的水缸里舀了一瓢水泼在金挽章身上。
这大冷天,一瓢冷水泼上去,金挽章立刻就醒了过来。
金挽章有脾气,一醒过来立刻就开始破口大骂:“土匪!我不管你是谁!你最好看清楚我是谁!我乃朝廷一品大员!”
等他看清楚面前的人是方许之后,脸色瞬间变了:“方银巡?”
被绑在一边的馀公正:“金巡,是金巡。”
金挽章一愣,侧头看见吏部侍郎也被绑了,他心中更加害怕起来。
刚才装出来的气势,瞬间没了。
“方银巡这是何意?如果你我之间有什么误会,我觉得完全没必要这样做,一切都可以协商解决。”
方许笑了:“你们是一个先生教出来的?”
这词儿都一样啊。
馀公正:“金巡,是金巡。”
金挽章:“是是是,馀侍郎提醒的对,是金巡,方金巡,有什么事都好商量。”
他严肃的说道:“方金巡你也知道,老夫在朝廷为官多年,不管是人脉还是门路都远非他人可比,方金巡你有什么须求只管跟我提”
馀公正:“他要拍卖。”
金挽章:“馀侍郎,拍卖什么?”
馀公正:“不知道呢,但咱俩是竞拍者。”
金挽章不搭理他了,继续向方许求饶:“方金巡,你我之间原本可以成为朋友的,我对你其实也很敬重,你是少年英雄,我多次何人说过我敬重你”
他看向馀公正:“馀侍郎可以作证。”
馀公正:“”
金挽章:“咱们有什么话都可以好好说,只要你不害我性命,都可以谈。”
方许:“馀侍郎你来和他说。”
馀公正立刻挪了挪身子面向金挽章:“金尚书,方金巡的意思是他要搞一场拍卖,咱俩都要参加,都要竞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