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身上附带的冰寒之气,中者动作迟缓,血液冻结。
他专门找那些戴着狼皮帽穿着华丽皮袍的匈奴将领和头目。
一枪一个,跟串糖葫芦似的。
他身后的靖武铁骑,也都是百战精锐,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士气正值巅峰。
而匈奴骑兵惊魂未定,装备和士气都处于绝对下风。
有王长乐亲自坐镇的骑兵对冲,注定了成了一边倒的屠杀。
“他是魔鬼,跑啊。”“”
“拦不住,根本拦不住。”
“我的刀,我的刀被冻住了。”
匈奴军阵被撕开、贯穿、搅碎。
拔也速看着自家儿郎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倒下,心都在滴血,他鼓起勇气,嚎叫着挥舞弯刀冲向王长乐,想要来个“擒贼先擒王”。
王长乐冷笑,乌骓马心领神会,谁叫的最欢,就去杀谁,不过眨眼便冲至拔也速近前,随手一枪递出。
铛——弯刀轻易磕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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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枪尖毫无阻滞地穿透了皮甲,从拔也速后背透出。
拔也速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前的枪杆,张了张嘴,只涌出一口带着冰碴的血沫,眼神迅速黯淡,栽落马下。
主将一死,匈奴骑兵彻底崩溃,哭爹喊娘,四散奔逃,比昨晚跑得还快。
王长乐甩了甩枪尖上的血珠,对左右笑道:“就这也配叫狼骑?本王看是土狗骑还差不多。追三十里再收兵!”
“是!”
接下来的半个月对于西夏和匈奴联军来说是噩梦般的半个月。
西线,靖武军主力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靖武军的火炮营加上尤其是偶尔亮相的乌尔班巨炮成了联军挥之不去的梦魇。
凶兽?火炮轰之!
营寨?火炮轰之!
敢集结?火炮轰之!
炸就完了!
在绝对的火力优势面前,西夏军一退再退,丢失了大片营垒和城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