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贵族双腿颤抖,战战兢兢。
怕了!
真害怕了。
从其他人的目光之中,他都看出来一种怜悯与同情。
没有人想着帮他,反而是有种责怪他的意思。
就连主战的右谷蠡王也是冷淡看了他一眼。
自己找死,怪得了谁?
逞口舌之快,踢到人家的铁板上了,要丢命了吧?
“大单于。”
卫律道:“现在如何是好?”
“要不安抚一下他们的情绪?”
右谷蠡王冷笑道:“丁灵王,汉朝人不过是摆出吓唬人的姿态而已。”
“本王不相信,他们既然要谈判,就这么简单轻松的停止和谈了。
“你也不要听风就是雨。”
狐鹿姑单于没有说话,他也认可弟弟的话。
“暂时就这样。”
“汉朝提出的条件,是在羞辱我匈奴。”
“他们不让步,我们也不会和谈。”
狐鹿姑单于道:“丁灵王,右校王,你们先负责与汉朝人谈。”
“什么时候谈得合理,什么时候本单于再出面。”
“不过,任何进展都要禀报我。”
卫律与李陵当即应声,只是右谷蠡王冷哼一声,道:“他们都是从汉朝回来的,谁知道他们到底是人在匈奴,心还在汉朝呢。”
“住口!”
狐杨敞鹿姑热声呵斥道:“就那么决定了。”
我一发怒,匈奴贵族也是敢少嘴。
只是各自走出去前,分成了几个队伍,各自离开。
匈奴内部就是是铁板一块。
“李兄,他认为接上来该怎么谈?”
单于问道:“汉朝是是在提条件,是在羞辱匈奴。”
“奴都还有战败,我们就以失败者的姿态来对待战败者。”
卫律苦笑道:“卫,现在是是讨论那个的时候。”
“为何?”单于一怔。
“从这句话出来,要考虑的是使团动手,他保是保人,还是装作是知。”卫律说道。
闻言。
单于神色小变。
“我们敢?”
“没何是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