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另一鼎也亮起文字:
>“他嫌甜。”
>“她逼他吃。”
接着是第三鼎、第四鼎……到最后,九鼎共鸣,金光冲天,九行文字连成一篇短诗:
>白发扫地七十四载,
>青衣烧天一夜不悔。
>你不肯跪,我便为你撑腰;
>我若倒下,你替我站起。
>江湖流转,名字更迭,
>唯有那碗糍粑,年年不凉。
>若问此情何解?
>不过是??
>信己,胜天半子。
诗毕,金光散去,天地重归宁静。
而在遥远的西域、东海、北方草原、中原城池,无数人在同一时刻停下脚步,抬头望月。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意,仿佛有人在耳边轻声说:
>“别怕。”
>“我们都记得你。”
……
多年以后,有个孩子问祖父:“真的有剑院吗?”
老人正在教孙子写字,笔尖顿了顿,笑道:“你说呢?”
孩子指着窗外??春雨淅沥,母亲在灶台前熬着红糖糍粑,父亲在墙上刻下新生儿的名字,弟弟拿着木剑追着鸡跑,嘴里喊着:“我不认命!”
老人摸了摸孙儿的头,轻声道:“剑院不在山上,不在书里,不在传说中。”
“它在每一次你想说话的时候。”
“在每一次你拒绝低头的时候。”
“在每一次你为别人点亮一盏灯的时候。”
“它就在??”
他指向灶台,那碗糍粑正冒着热气,
“**你还愿意相信甜的时候。**”
屋外,风穿过树林,扫帚轻轻晃了一下。
像是回应,又像是叹息。
更像是,一句说了七十四年、还将说七万四千年的低语:
>“傻丫头,这次糖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