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说:“前辈们把该争的都争完了,我们还有什么好反抗的?”
老一辈忧心忡忡,怕意志消亡。
直到某日,一个普通小学课堂上,老师提问:“为什么我们要每天熬糍粑?”
孩子们七嘴八舌:
“因为好吃!”
“因为传统!”
“因为妈妈说吃了不生病!”
只有一个瘦弱男孩举手,声音不大:
“因为我们得证明,自己还想要甜。”
全班安静。
老师眼眶红了。
她知道,火没灭。
只是藏得更深了。
当天放学,男孩偷偷把学校灶房的糯米藏了一把回家。
母亲发现后怒斥:“浪费粮食!”
他低头不语,半夜溜进厨房,点火熬煮。
锅开时,蒸汽扑上天花板,竟在灰泥间勾勒出一行字,转瞬即逝:
>“第九百零一座庙,开工。”
……
多年后,考古学家发掘出一座深埋地底的城市遗址。
建筑风格不属于任何已知文明,街道布局呈螺旋状,中心是一座巨大厨房,灶台面积堪比广场。
最惊人的是,灶心深处埋着一口锅,材质无法鉴定,既非金非陶,剖开后发现内壁刻满名字??全是历史上曾被抹去身份的普通人:婢女、战俘、流民、哑巴、弃婴……
每个名字旁都标注一句话,笔迹统一,像是由同一人补写:
>“你也值得一口甜。”
>“我记住了你。”
>“欢迎回家。”
碳测定显示,这座城市建成于新历五百年前,恰好是剑岛完全沉没后的第一年。
而锅底最后一行字,墨迹如新,仿佛昨日才写:
>“傻孩子,说了多少遍??”
>“我不需要庙。”
>“我只需要,你还愿意点火。”
风穿过废墟,扫帚残骸轻轻晃了一下。
像是叹息。
更像是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