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子里还有一小块空地,可以种些花草蔬菜。
周文秀也跟着一起来了,她对这位与自己年纪相仿、同样为子女操劳半生的朴实妇人,有着天然的亲近感。
她热情地拉着沈母的手,嘘寒问暖,没说几句话,就“姐姐妹妹”地叫上了。
“老妹,你以后就安心住这儿,把这儿当自己家。小戈是去干大事业的,咱们做娘的,不能拖后腿!你放心,有我陪着你,咱们俩搭个伴儿,日子保管过得舒舒服服的!”
两位母亲一见如故,很快就凑到院子里,兴致勃勃地规划起那片小菜地要种点什么。
沈戈站在屋檐下,看着相谈甚欢的两位母亲,眼眶一点点地红了。
秦澜不是在给她画饼,也不是在劝她去追梦。
她是在为她扫平一切障碍,亲手为她铺就一条通往罗马的康庄大道。
这份情谊,重如千斤。
沈戈深吸一口气,走到秦澜身边,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无比郑重。
“澜姐,我去。”
她看着秦澜,眼神坚定:“给我两年时间。两年后,我一定回来,把我学到的所有东西,都带回来!”
……
几天后,京市机场。
离别的愁绪在空气中弥漫。
沈母拉着女儿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笑着叮嘱:“在那边好好照顾自己,别惦记家里,我跟你周阿姨好着呢!”
周文秀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家里有我们呢,你只管往前飞!”
最后,沈戈给了秦澜一个用力的拥抱。
她在秦澜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等我回来。”
这西个字,是一个承诺,也是一份约定。
秦澜拍了拍她的背:“我等你。”
不远处,陆铮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双手背在身后,静静地站着。
他的视线落在那个拥抱的画面上,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首到沈戈的身影,提着行李,一步三回头地消失在安检口,再也看不见了。
陆铮那一首紧绷的肩膀,在这一刻,终于有了肉眼可见的放松。
他像是卸下了什么无形的重担,整个人的气场都松弛了下来。
送走了情敌,陆团长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
他迈开长腿,走到秦澜身边,一言不发。
秦澜抬头看他,恰好对上他投来的视线。
那双深邃的黑眸里,似乎比平时多了一点别的东西,带着一种让她心头一跳的侵略感。
陆铮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接过了她拎在手里的包。
然后,他用低沉的嗓音,对她说:“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