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秦澜坐到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我和他的婚姻是家里人定下的,首接跳过了恋爱的过程,多没劲。现在他失忆了,正好,把这个过程补上。”
她看着齐萌,眼睛亮晶晶的。
“你不觉得,他现在这个霸道吃醋的样子,特别像那些情窦初开,不知道怎么表达喜欢、只会用笨拙方式刷存在感的毛头小子吗?”
齐萌被她这番理论惊得目瞪口呆。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陆铮今天的种种行为,别说,还真有那么点……纯情的味道?
“所以,你这是在……驯夫?”齐萌试探着问。
“什么驯夫,说得那么难听。”秦澜笑着捶了她一下,“我这是在享受恋爱的乐趣。”
齐萌看着好友脸上甜蜜又无奈的笑容,终于明白了。
原来不是陆铮单方面发疯,而是小两口在玩一种她看不懂的情趣。
“行吧,你们京市人真会玩。”齐萌摇了摇头,然后一脸严肃地宣布,“本来我只打算住三天,就去我姑妈家的。但是现在,我改主意了!”
“嗯?”
“我决定了!”齐萌一拍床板,“在京市的这十几天,我就住在你这儿了!我倒要看看,你家这位醋王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她凑到秦澜耳边,“最重要的是,我得留下来保护你,免得你被他欺负得太惨!”
秦澜闻言,笑得前仰后合。
而此时,书房里。
陆铮躺在那张窄小的单人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隔壁主卧里,隐隐约约传来秦澜和那个女人的笑声。
那笑声清脆悦耳,扰得他心烦意乱。
他的床,他的女人,此刻却被另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家伙霸占着。
陆铮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黑暗中,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不行。
他忍不了。
三天都忍不了!
他掀开被子,走到门口,手刚搭上门把,隔壁的笑声却突然停了。
他动作一顿,侧耳倾听。
“萌萌,小声点,隔壁那个醋坛子该听见了。”是秦澜压低了的声音。
“听见就听见!我就是要让他听见!让他知道,你现在是我的人!”是那个叫齐萌的女人嚣张的声音。
陆铮:“……”
他搭在门把上的手,骨节捏得泛白,手背青筋突突首跳。
很好。
非常好。
这个叫齐萌的女人,成功地引起了他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