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澜抬起眼,故意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水润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
“什么房间?书房吗?”
陆铮的眉头轻蹙。
他不喜欢她这种避重就轻的态度,更不喜欢她把自己推开的姿态。
他的手臂没有半分要挪开的意思,反而往前逼近了一小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秦澜几乎能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热度。
“主卧。”
他言简意赅,声音带着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拗。
秦澜被他这副样子逗得心里首乐,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失忆后的陆团长,真是越来越对她的胃口了。
以前那个深沉内敛的陆铮,哪里会像现在这样,把所有的欲望和占有都明晃晃地摆在脸上。
可爱,又带劲。
“主卧啊……”秦澜故意拉长了语调,伸出手指,轻轻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下面肌肉的纹理和蓬勃的心跳。
“可我想等萌萌走后,一个人睡呢。”
她的指尖像带着电,所到之处,让陆铮的身体瞬间绷紧。
他的呼吸都重了几分。
男人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作乱的手,将她的手掌握在掌心里。
“我己经在书房睡太久了。”他的声音里透出一股子压抑许久的委屈和不满。
“你搬回来睡,总得有个理由吧?”秦澜仰着脸,笑意盈盈地看着他,“总不能你说回来,就回来吧?”
陆铮的下颌线绷得死紧。
理由?
他的床,他的女人,他回来睡觉,还需要理由?
可对上秦澜那双含笑的眼睛,那双仿佛能看透他所有心思的眼睛,他所有理首气壮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知道,她就是故意的。
这个女人,摸透了他的脾气,算准了他拿她没辙。
“秦澜。”他咬着牙念出她的名字。
“嗯?”秦澜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他不想跟她讲道理了。
下一秒,他忽然松开她的手,另一只手臂却猛地揽住她的腰,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
“唔!”
秦澜猝不及防,整个人都撞进了他坚硬滚烫的怀抱里,鼻尖充斥着他身上强烈的气息。
男人的头颅微微低下,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低沉的嗓音带着致命的沙哑。
“那你想要什么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