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对不起,他……他只是太着急了。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这个确认函,大概要等多久?”
办事员被陆铮那股骇人的气势吓得不轻,缓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这个……快的话,大概一周吧。”
一周。
像一个遥远的期限。
两人失魂落魄地走出民政局。
灿烂的阳光照在身上,却没有一丝暖意。
回到车里,陆铮一言不发,只是沉默地坐着,双手紧紧攥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起。
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秦澜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和那双沉郁的眼睛,心疼得厉害。
她知道,他不是在为了一张纸发脾气。
他是在恐惧。
恐惧自己不被承认,恐惧自己好不容易找回的一点归属感,再次被剥夺。
“陆铮。”她轻轻开口。
他没反应。
“陆铮,你看着我。”她加重了语气,伸手去扳他的脸。
他终于僵硬地转过头,那双眼睛里是她从未见过的脆弱。
“不过就是一周。”秦澜强迫自己露出一个笑容,尽管她的心也沉甸甸的,“一个星期而己,很快就过去了。”
他还是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秦澜知道,简单的安慰没用。
她凑近他,用一种带着狡黠和诱哄的语气说。
“这样,我们来玩个游戏。”
陆铮的瞳孔动了一下。
“从今天开始,到我们拿到证那天,正好七天。”她伸出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我每天,都给你一个惊喜,好不好?”
她凝视着他的眼睛,不放过他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
“这个计划,就叫七日惊喜,我保证,让你这一个星期,过得比今天就拿到证还要高兴。”
车里依旧安静。
陆铮盯着她看了很久,眼中的脆弱慢慢褪去,被一种深沉的探究所取代。
许久,他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的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