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闭上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即将解脱的狂笑。
然而。
一秒钟后。
预想中鲜血喷涌、意识消散的感觉并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火辣辣的、像是被砂纸疯狂摩擦的剧痛。
“滋啦——”
那声音,不像是利刃入肉,倒像是钝刀子割牛皮。
林凡猛地睁开眼。
低头一看。
只见那把医院标配的水果刀,正卡在自己脖子的皮肉里。
皮破了。
血流了。
但也仅此而己。
那刀刃……特么是锯齿状的!
而且钝得简首令人发指,这玩意儿平时估计连苹果皮都削不断,顶多能给香蕉剥个皮!
“我特么!”
林凡气得差点当场脑溢血,
“这该死的樱花制造!
连把刀都做不好吗?
工匠精神呢?严谨呢?
一把水果刀你弄个钝角是怕伤到苹果的自尊心吗?”
脖子上那道伤口虽然看着吓人,血流如注,但根本没伤到要害。
除了疼,还是疼。
这就像你想上吊,结果绳子是橡皮筋做的。
你想跳河,结果河水刚没过脚脖子。
太尴尬了。
“啊啊啊!血!好多血!”
被推到一边的佐藤纱织这时候才反应过来,看到林凡脖子上滋滋冒血,职业本能瞬间压倒了恐惧。
这姑娘脑回路也是清奇,完全忘了刚才这人还拿刀架着自己,尖叫一声就扑了上来。
“不能死!你会死的!快止血!”
她手忙脚乱地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纱布,二话不说就要往林凡脖子上缠。
“你走开!”
林凡一把推开她的手,疼得龇牙咧嘴,“别挡着我投胎!”
“不行!我是护士!我有责任救你!”
“你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