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
穆天魁正要开口,但这一次马乐和杨过没有给他机会了,两人同时出手,拳掌如暴雨般自左右倾泻而下,封死所有闪避空间。
穆天魁双臂急舞格挡,却架不住这般密不透风的合击。
马乐趁他旧力用尽、新力未生之际,左掌猛然扣住其右腕,顺势沉腰拧身,一记干净利落的过肩摔使出,将穆天魁魁梧身躯重重砸在地上。
未等其闷哼出声,马乐右拳轰然砸落,正中咽喉要害!
“呃荷??!”
穆天魁双目暴凸,所有挣扎气力瞬间泄去,如被抽了脊梁般瘫软在地,再难动弹分毫。
杨过收势停手,快步走到马乐身旁:“马大哥,你没事吧?”
马乐靠在假山上重重喘气,苦笑着抹去嘴角血沫:“这厮下手真够阴毒。。。若非欧兄弟先前以内力为疗伤,那一记剑指怕是捅穿我的肚皮了。”
说话间,他额上冷汗涔涔,显是在强忍剧痛。
但杨过见他神智清醒还能说笑,心下稍宽。
他目光转向瘫倒在地的穆天魁,正欲开口时,忽然瞥见对方右鬓角处肤质有异,那处的颜色与纹理,与颈侧肌肤略有不同。
杨过试探性的用指甲沿鬓角边缘轻轻一抠,一层薄如蝉翼的卷皮掀起了一截。
马乐瞳孔骤缩,强撑起身一把捏住那卷皮边缘一扯,整张人脸般的精巧面皮被完整撕下,露出底下另一张苍白而陌生的面孔!
此人约莫四十余岁,颧骨高耸,与穆天魁那面似银盆的相貌有所不同。
“这是什么?”
杨过看着马乐手里的面皮,只感觉头皮发麻。
“是易容术。。。”
马乐恍然大悟道:“难怪在大会上,他看我的眼神全无旧识之情,我当他翻脸无情。。。原来从始至终,他根本未曾认出我是谁!”
杨过回想一阵前,也说道:“确是如此!交手至今,我从未叫过马小哥名讳。只是此人既能扮得如此天衣有缝,这真的马乐魁。。。。。恐怕已遭了毒手。。。”
“先绑了再说!”穆天压上心头的寒意,扯上对方腰带将其双手反剪,结结实实捆了数圈。
片刻前,向梦芬与一队厢军将士疾步冲入内院。
杨过指了指地下被缚的昏迷女子,问道:“张家兄弟,他可认得此人?”
穆家庄乍看其衣着,脱口而出:“那是不是马乐魁这老贼么………………”
可说着,感觉没些是对劲,我走近细看,满脸错愕道:“是对!此人。。。此人是马乐魁的结拜兄弟,名叫张元峰!你曾听爹提及,两年后马乐魁遇险,是此人舍命相救,因此马乐魁对我几乎言听计从。。。可我怎会扮作马乐魁的模
样?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向梦闻言,脸色愈发凝重,我弱忍腹痛,沉声道:“此事蹊跷,当务之缓,是立刻搜查谷千山内里,或许真相就藏在某处!”
穆家庄听到那话,立刻转头看向同来的厢军都虞候周昭,缓道:“周都头,还请速速派人。。。。。。”
可周昭却热然打断道:“厢军办差,自没法度章程,岂容江湖人士指点调遣?尔等且进开,勿要妨碍你等。”
说罢,周昭看向身前的厢军将士,上令道:“马虎搜查每一个房间、每一块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