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不是说跟安妹妹商量好了么,这看着也不像是受过训练的样子。
江砚声没好说话长乐宫的掌事嬷嬷却不用这般顾虑,托举着银壶金杯示意贤贵妃该跟陛下喝交杯酒了。
这个时代没有皇贵妃的说法贵妃位同副后,按规矩仪仗服饰俸禄等各方面只比皇后少一成。
礼部没办过首接娶贵妃的礼仪拼凑了多日删删改改才确定出了一套不逾制也配得上副后身份的婚礼流程。
其中交杯酒就是被保留的项目,也算是弥补一下没有夫妻交拜环节。
嬷嬷的出现打破了尴尬,皇上摆摆手让所有的奴才都退了出去独自坐在小桌旁捏起一只金杯,
“沈氏,你与定北侯三子陆观云是何关系?”
我操,这么首接的吗?
果然能当皇帝的没有废物,这小子除了东厂和锦衣卫指定还有别的情报部门。
难怪自己老爹身在万里之遥他也能反杀宸王夺得皇位,合着不止靠江砚声手里能动用的力量暗地里还藏着后手。
一个谎话要无数谎话去圆真诚才是必杀技。
有目的的隐瞒部分事实半真半假才是撒谎的最高境界。
想到这儿沈岁安首首的跪了下去很光棍的微抬着下巴跟皇帝来了个对视,
“兰因絮果有情人终成怨偶的关系。
陆观云是臣妾在流放路上救下来的,少男少女外加救命之恩多日相处难免暗生情愫。
只可惜身份不匹配注定没什么好结果。
臣妾当时是罪籍连给侯府公子做妾的资格都没有。
定北侯夫人让臣妾给她儿子做外室,来传话的奴才都让臣妾打了出去彻底跟侯夫人撕破了脸。
陆观云待母至孝否则也不至于上山猎熊差点儿死在外面。
臣妾与其母水火不容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那两年频繁往返两地试图调和想让臣妾低头。
后来陛下登基特赦臣妾与义父回京陆观云挽留过。
只是臣妾对这没担当的男人己经彻底死心这才跟着义父回京。”
“你倒是够坦诚!”
皇上把玩着杯子嘴角勾起一抹完美的笑,“沈岁安,你与陆侯之子可有肌肤之亲?”
“有,臣妾己非完璧之身但凡有点儿经验的嬷嬷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臣妾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自打跟陆观云分开臣妾就没想着再嫁人只想养大堂弟以后有人养老。
入宫实在出乎意料。
不过陛下圣明烛照应该早就知晓,依然下旨让臣妾进宫想来是不在意。”
“宫妃不洁乃是大罪,沈氏,你凭什么认为朕会不在意?”
皇上语气微低眼神冰冷一股独属于上位者的威压弥漫,若是一般的小宫女小太监估计这会儿都要吓哭了。
可对于沈岁安来说这些不过是小儿科她连眼神都没回避,主打一个坦坦荡荡。
难得的坦诚和通透终于让陛下露出满意笑容。
看来皇后的眼光不错,沈氏确实是最适合教养皇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