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又不是不能生凭什么过继,那水性杨花的女人都攀高枝去了难不成老三还得等她?
我的儿怎么就那么命苦,冤孽,那野丫头就是来克咱们老三的。”
“行了,少说那些有的没的。
我这把老骨头也快到年纪了,等明年我就上折子让老大袭爵到时候咱们就得回京。
到那时见到沈岁安记得磕头行礼野丫头三个字再不许提。
如今陛下唯一的儿子养在人家手里呢,说不得将来能做太后。
陆家惹不起,你若还想让家里的孩子平安就老老实实低头。”
定被侯夫人恨恨的骂了几句老天爷不开眼到底是没再反驳。
掌着兵权的武将要有家人在京为质这是惯例。
这些年一首是老二一家留在京城为此老二只能做个闲差郁郁不得志。
等他们老两口子回去老二也能谋求外放一展抱负本就应该。
至于沈岁安,大不了宫宴之类的场合称病不去。
一个后妃又出不得宫能不见就不见,否则她真怕自己忍不住骂到对方脸上给家里招灾惹祸。
燕回最清楚他三哥跟沈岁安那点事儿,知道消息后险些惊掉下巴随后就是绞尽脑汁的想着怎么安慰陆观云。
想开点儿,白睡了皇帝女人两年你赚了?
X﹏X,不行,会被打死的。
好烦,其实就算沈岁安不进宫俩人也不过是相隔万里各自单着。
那位大姐不肯为了三哥留下三哥也不肯为了追媳妇回京。
他实在是不懂。
不是说爱情可以跨越山海可以生死相随么,为啥俩人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燕回想不明白的事陆观云却很清楚。
这种明知道答案却不能按着正确答案答卷的感觉更让他难受。
在人生的岔路口上他明白哪条路通向的是幸福哪条路会让俩人渐行渐远。
他在清醒的往错误的路上走,痛失所爱接到安安嫁人的消息也不过是早晚的事。
甚至他那些信和礼物都带着算计,想让安安对他心软就算不回来找他也不要嫁人。
只要安安没嫁他就还有希望。
也许明年也许后年,可能他也跟大哥似的在战争中受伤甚至残了。
只有拿不起刀上不了战场他才能心安理得的脱下这身铠甲为自己而活。
如此想法无耻卑鄙自私又虚伪却是他隐藏在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完全放弃爱人他做不到为了爱情离开陆家军离开战场他也做不到。
他太贪心了。
如今也好,也好!
在陆家人的担心中陆观云把自己关在房里三天。
再出来后似乎真的放下了那段感情恢复正常生活。
每日卯时起戊时睡,练兵巡营读书发呆生活规律的像是机器人。
江逾白接到这边的线报后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将纸条扔进火盆。
闺女说的一点儿没错,三观跟认知才是俩人能组建家庭的根本。
他闺女那儿还谋划着等皇帝死了把陆观云调回京做男宠再续前缘呢。
这傻小子己经心如死灰活成了行尸走肉。
死心眼儿跟奸宦妖妃犯冲,他都怕将来闺女成事了这货搞忠君爱国大义灭亲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