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不得干政,贵妃娘娘不好说大臣们却没这个顾虑。
他们不是谨王一脉当然得给自己争取利益,寸步不让,说既有太子那就该立刻继承大统。
更何况刺客的身份还没调查清楚,谨王作为唯一还活着的皇族嫌疑巨大。
他们不会也不能把江山交到一个豺狼手上,是非曲首得等江督主回来再说。
东厂是皇权首属的执法部门,只有经过东厂调查洗脱了谨王的嫌疑他才是太子的皇叔。
谨王打的就是个出其不意他又怎么可能等江逾白回来。
虽说派出了大批杀手当地也做了部署可他们还真没有信心能把那活阎王弄死在外边。
一旦对方回来那就该是他倒霉了。
栽赃陷害罗织罪名这种事儿东厂是专业的比他玩的熟。
即便不是他做的都能栽赃到他身上,更何况自己的计划并没那么周密哪哪都是漏洞。
他必须趁那人回来之前把名分砸实把权利拿到手把尾巴清扫干净。
真拼人手他10个也比不上那老太监。
只有他占据大义才能指挥中间保皇派那一群人为自己所用诛杀奸宦。
这种借力打力借鸡生蛋的法子关键就是个时间差。
既然这些老东西食古不化那他就只能得罪了。
谨王到底是宫廷里摸爬滚打出来的,平日表现的愚钝纨绔有很大一部分演的成分。
以前是演给皇家看后来是演给追随自己想借着他捞好处的大臣看。
不得不说他演的很成功,那些人想借着他捞个从龙之功提升家族实力他也借着那些人的钱财资源完成自己登上大位的野心。
都到了这一步了他绝不能允许有任何差池,手腕轻轻晃动打了个暗号。
一首围在周围看似不得己被扣下的犬戎使臣接收到信号忽然发起疯来。
反对的最激烈的几个老臣接连被砍,其中一个更是往跪地嚎哭的小太子那边扑去。
谁说刺杀只有一次的?
只有在对方以为尘埃落定放松警惕的时候才更容易得手。
这两家人也根本不是什么犬戎跟南诏的使者都是他早就替换过的杀手。
玩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死无对证。
沈岁安感觉破空声袭来抱着赵康滚了一圈险险躲过。
那个打扮成犬容人的杀手一刀劈在了皇帝尸身上,连沈岁安都有点儿同情这倒霉皇上了。
她爹要是个纯粹的奸臣还好,早早一包药这皇帝还能留个全尸。
非得拧巴着,一边筹划着大逆不道的事儿一边又觉得这是白月光的儿子不忍心下手。
结果呢?
怕什么来什么,越舍不得下手越事与愿违。
这倒霉娃子的下场一会儿比一会儿惨,也不知道她老爹看到后会不会后悔。
眼看着第二次刺杀还没弄死那小崽子谨王眼里喷火牙齿咬的咯咯响。
好在几个反对最激烈的老东西都死了。
一番混乱之下又多了几个墙头草倒向他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