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照顾陆家军一些其实也没什么,哪朝哪代的宠妃都给娘家谋福利。
至于说陆家将来的谋划倒也可以理解。
陆观云最大的侄女儿才6岁离进宫生孩子还早着呢。
他们有谋划也得是陆家女生的孩子长到10岁8岁能立住。
最快也是20年后的事情了。”
“爹你吃错药了?你这样子一点都不像个奸臣。
要不闺女给您复习复习成语吧,咱今天先学尾大不掉得陇望蜀得寸进尺。”
一看闺女又开始不说人话了江逾白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你都能懂的道理我能想不到?
算了,你爱咋咋地。
别回头陆家人跟陆观云告状你再后悔就行。”
这一说倒是提醒了沈岁安,告状而己,好像谁不会似的。
沈岁安首接让人把这段时间陆家军上奏要补给的折子都收拢了出来。
这张是每年增加50万两用于购买盔甲的,那张是要求每季度多加20%粮草的。
零零总总七八本,首接都拍到了陆观云面前。
沈岁安说的也很明白。
国家财政有限兵部对于各军队的补给都是经过综合考量测算。
如今陆家仗着咱俩的关系一再要超出分例外的东西出于对国家财政的考虑我指定是不能答应。
看你怎么想吧,你要也觉得跟我在一起不能给陆家谋好处不想在宫里了我也不会硬扣着你。
但若是你希望我秉公执法咱俩感情不掺杂利益我也希望你有个心理准备。
你家人在跟你说什么事儿的时候也多留个心眼琢磨琢磨他们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陆观云对此一无所知,见到那些明显过分的折子脸涨得通红。
嗫嚅半天只憋出一句我问问就回了陆家,结果自然是不欢而散。
封建王朝三纲五常是铁律。
就算当老子的做的再不对也没有儿子质问的道理。
定北侯本就因为自己的折子屡屡被打回什么好处都没要到心里窝火。
见陆观云还一副清高到愚蠢的模样质问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火气上头话就难免说重了些。
哪个出了妃子的家族不跟着受点益宠妃的家族更是无法无天在京城横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