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这不是重点。
儿臣就是觉得陆统领跟母后这么多年的感情也没为陆家谋求什么。
就算是百姓家的亲戚能帮一把都会帮一把,总不能人家跟了母后这么多年什么都捞不着吧。
去年梅太妃的弟弟犯事儿她跟母后哭求您还网开一面了。”
“那能是一回事儿吗?”
沈岁安一听这话声音都提高了几分气鼓鼓的像只小青蛙,
“梅太妃的弟弟犯的什么事儿陆观云他大嫂犯的是什么事儿?
包揽诉讼放印子钱逼死十几条人命,要是普通百姓这罪过都够砍她半个时辰的。
念在她身有诰命一杯毒酒己经是全了她的体面全了定北侯府的面子。
那俩女孩儿被牵连名声确实倒霉但绝不无辜。
罪不及家人的前提是福不及家人。
她堂堂世子夫人并不缺钱花之所以搜刮民脂民膏为的就是给那俩丫头攒嫁妆满足她们的虚荣心。
听说陆观云那个大侄女在一众京城闺秀中最是拔尖要强每次参加宴会衣服首饰都是鼎鼎华贵。
她又不是傻子。
自己家什么家底儿能用得起什么样的东西她心里没数吗?
就算原本没数儿平时那些闺秀的闲言碎语她也听了不少吧,根本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为了出风头豪掷千金崽珍宝阁砸钱强买强卖比皇家郡主都风光的时候他可从没考虑过自己花的钱是怎么来的。
她可怜什么?
好歹她爹将来能继承个伯爵的爵位几个叔叔不是将军就是知府再低嫁又能低到哪里去?
可那些被她娘害得家破人亡的小女孩呢?
有些比她还小被卖进青楼一辈子都毁了。
她那绣鞋上镶的不是一颗颗珍珠是一颗颗人眼珠子,身上的大红锦服都是拿百姓的血染的。
享受了她母亲带给她的好处坏事儿了就想撇清关系哪有那么便宜。
我没把她充入教坊司赎罪己经是看在陆观云的面子上了。
我不管你是卖陆家人情还是想通过对陆观云示好哄我开心这事儿都不要再提不然老娘高低补你个童年。
还有梅太妃弟弟那个事儿。
什么叫我网开一面?
你好歹也学了大晋律法你跟我说说她弟这官司该怎么判?
奸淫掳掠抢男霸女是死罪可人家梅小公子犯的是哪一条?
他只是把自己洗白白送到了魏翰林的床上被动承受一个醉汉的侵犯。
罪有明文规定是在对方不愿意的情况下侵犯他人。
人家梅小公子是被上的那一个他侵犯谁了?
那魏翰林又没被下药,他要不是有反应梅小公子能得手吗?
上人跟被上是两回事儿硬件儿条件……”
江逾白看闺女越说越不像话一把捂住她的嘴。
太糟心了,这丫头一激动嘴上就没把门儿的。
这还有孩子呢也不知道注意点儿。
沈岁安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儿。
屁的孩子,她用她有限的节操打赌这小兔崽子啥都听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