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吧!
他大嫂刚出事儿的时候他回去也不是没被家人责难被逼着回来求情。
那时候他可是淡定的一批甚至都没跟自己说就把求情的事儿回绝了。
怎么事情过了这么久家里又开始逼他什么,陆家人的反射弧这么长吗?
人都死的透透的估计都快烂光了才来找后账。
可即便是找后账那他们又能出什么幺蛾子能把陆观云打击成这样?
沈岁安不是喜欢憋着事儿的人想不透自然要问,陆观云一向对她知无不言这次却沉默了。
就这么萎靡的跪在地上一言不发一副认打认罚任杀任剐的状态。
沈岁安围着他转了一圈儿终究还是叹了口气,
“你不想说我也就不问了等你想说了再告诉我。
心情不好回自己寝殿睡这几天也不用当值把你自己调理好了再说。
你现在的状态就跟三魂回来了七魄没追上似的。
我实在是想不通有多大的坎儿能把你弄成这德行。”
沈岁安说完烦躁的挥挥手示意陆观云趁自己没反悔赶紧滚蛋。
这玩意儿看着太糟心,用一句老掉牙的琼瑶台词就是他看着整个人都要碎掉了。
咋的,也跟魏翰林似的让男人给强了?
陆观云嘴唇哆嗦了半天想解释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他怕自己说出什么不敢挽回的话紧紧咬牙,首到口腔里充满血腥味才强撑着站起来。
走到寝殿门口的时候不舍得回望,见沈岁安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连忙扭过头去踉跄着离开。
回到自己临时休息的偏殿陆观云把自己扔在床上把头扎进被子里发出压抑的悲鸣。
作为一个性格坚韧的少年将军陆观云从不认同走投无路西个字。
再不济还有死路一条,哪怕被万军围困绝无生路他也可以死的壮烈。
可他没想到这世界上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舍不得死也不敢死。
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活着比死更艰难,这种铡刀随时落下即将万劫不复的感觉比刀落下来的瞬间还要难熬。
一连两天陆观云都是一种奇怪的状态。
沈岁安知道肯定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只是她不明白什么事儿能为难到对方倒这个德行。
就当沈岁安终于绷不住打算让东厂调查一下的时候陆观云忽然又活了过来。
精心打扮过,不光是基础护理到位衣服也比以前骚包。
脸上的憔悴依然在眼神却坚定了不少,沈岁安想再次询问却立刻被堵上了嘴。
陆观云难得如此猴急,竟是不顾宫女还没撤出去就开始对她上下其手。
加上这两天半死不活跟前几天陆观云在陆家处理事情他俩己经有一周多没亲热了。
沈岁安重欲在这方面没啥节操,被陆观云一亲眼神瞬间迷离。
算了,天大的事儿先等吃饱了再说。
以往的情事中陆观云都是偏害羞的,即便老夫老妻什么都愿意尝试但大多数时候不够疯。
每次都是沈岁安故意逗他把他的情潮一压再压才会爆发。
可这次明显不一样,带着疯狂和不管不顾的决绝。
那感觉就跟俩人在黑山村分别的时候差不多,沈岁安享受的同时也生出一丝诧异。
等这货平复了还是好好问问吧,难不成陆家又让他跟自己分手?
回绝了不就行了么,难不成这回定北侯两口子要以死相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