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的时候远远的看了一眼,人家就那么静静的坐着行了个礼就感觉整个大殿都亮了几分。
当时满朝文武连那些夫人小姐眼睛都看首了,老爹当时眼里也闪过惊艳别以为她没看到。
这种美人要不收进宫来肯定下场凄惨,她留下人也算行善积德。
督主大人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要说别人动了恻隐之心有可能,他闺女就没长那根叫善良的神经。
只是他本以为是这丫头色令智昏打算开展第二春,没想到是给自己准备的想让他开展黄昏恋。
这不扯淡么!
看来是自己懒得差事太多让这丫头闲的蛋疼了。
逆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孩子这东西你就不能让他闲下来更不能惯着。
沈岁安还没意识到他的拉红线(拉皮条)行为给自己喜提了加倍工作量美滋滋的拉着老爹去看新鲜。
此时那大美人被安置在长乐宫不远的景华宫,一身银红色浮光锦端坐在宫殿的贵妃榻上。
面白如玉青丝如墨,哪怕头上没有半点珠翠只系着一根发带也照样美艳无双。
沈岁安咂咂嘴,“倾城美人堂前坐,六宫粉黛无颜色,一个男人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
剩那两箱卫生巾给他用得了,我感觉我不配。”
九千岁忍了一路终于还是没忍住一个大逼兜抽了过去,
“说人话!”
沈岁安早有防备闪身躲过,一步三摇跟个专业流氓似的晃到了大美人跟前。
想象中的美人惊慌失措谄媚讨好都没发生,那位倾城眼皮抬了抬眼里的情绪让江逾白莫名有种危机感。
有疑惑,有了然,还有他糟心闺女想搞事儿时那种蔫儿坏的感觉。
这眼神可不是个被当做礼物赠送的贡品该有的,对方似乎对自己的处境没有半点恐惧忐忑。
沈岁安也注意到了瞬间兴趣更大,围着那人转了两圈啧啧称赞,
“同样都是一个鼻子俩眼睛为啥你爹妈就那么会安排呢。
看这脸长的一看就是付费玩家,你要是跟我抢男人我都不好意思争。
不过……
大兄弟你会说话不?
你们家使臣也没说是哑巴呀,会说话不?
会说话吱一声。”
那大美人眼睛眨了眨嘴角挂起一抹怪异的笑,
“吱!”
沈岁安瞬间瞪大了眼睛,“卧槽,你这脸是拿嗓子换的吧!
不说话颠倒众生一说话送人往生,我说不吱声,你们南诏这叫诈骗。”
实在是这美人说话粗声粗气一个吱立刻把美人如玉毁了个干净。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嫩做工极其精致的和果子,一掰开发现是折耳根拌茴香馅儿的。
吃肯定是下不去嘴但是真他妈好看。
沈岁安连骂了三声暴殄天物,终究还是忍住了没让宫人上哑药。
幸好是这时候发现了,这要是衣服脱了床也上了关键时候来这么一嗓子她非萎了不可。
江逾白也没想到这美人的长相跟声音反差这么大。
抱着胳膊又对糟心闺女翻了个白眼,那意思是,你真打算拿这货孝敬你爹?
他能不能用卫生巾我不知道,但就凭这嗓子就比我爷们儿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