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没节操又不是没人伦,穿越重生都有了万一地府生死簿上给我记上一笔我找谁哭去。
算来算去就就老爹你把我爹收了合适。
既能保证他不开口的时候没有谁敢撩虎须把他抢回服务暖床又能保证他开口的时候不让人打死。
再说你俩一块还能有共同语言,聊聊育儿啥的。”
江逾白茫然的看着沈岁安小嘴叭叭的整个一个大写的懵逼。
这话题……
不,他们仨之间的画风为何忽然间扭曲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认错爹……不是很严重的事情吗?”
沈岁安尴尬的摸摸鼻子,“认错爹确实是很严重的事情,但我己经认错了老白也打完了那还能咋滴?
好歹当了10年父女也付出了真感情,老爹你不会以为我卸磨杀驴要弄死你给老白腾位置吧。”
话音刚落老白的巴掌就到了,“同一个意思的成语那么多你就非得用卸磨杀驴?
江老哥养了你10年也不容易你就不能给他换个好词?
过河拆桥不行吗?
念完经打和尚不行吗?”
沈岁安怒了,“你说话会不会抓重点意思到了不就行了吗?
那和尚跟桥比驴能强多少。
这时候又装好人来了刚才谁一口一个野爹?”
眼看着这亲父女俩又要掐起来江逾白有气无力的摆摆手,
“你们……真的不介意我的存在?”
父女俩互相抓对方头发的手齐齐顿住不约而同的歪了下头。
回答简首神同步,“不然呢?”
看着这俩真挚的眼神江逾白不禁有些眼圈泛红。
挣扎在皇朝的名利场他见过太多父子反目夫妻成仇兄弟萧蔷的事儿。
他确实大权在握可武力值上的天堑根本无法弥补。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别的都白扯,如果安安要对他下手的话真的只是手一伸胳膊一拧的事儿。
砚声他们也根本不会怀疑是安安这个孝顺闺女干的轻易就能被骗过来一起斩杀。
而他所有的底牌安安都知道,身份又是太后,想给自己亲爹扫清障碍简首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