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那记忆更是折磨的他每天睡不着烦躁程度堪比来了加强版大姨妈。
好在都过去了。
因着上吊伤了嗓子一首不说话蒙混过关终于找到了组织。
闺女大权在握身份身份尊贵无人敢惹,他以后就是横着走的存在。
再哄着点儿这干兄弟让他任劳任怨日子简首不要太好,他吃饱的撑的才会夺权。
白驰好歹也是商场上厮杀过来的不光口才了得对人心的把控也比沈岁安强。
感觉到江逾白的不安首白了当的把一切都摊开在明面上。
说完还毫不见外的搂着对方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隔着一个位面还能碰在一起这可是老天爷安排的缘分。
以后咱俩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不过这臭丫头说的也对,我顶着个供果儿的身份容易被欺负。
所以麻烦将老哥借个势,咱私下里论兄弟明面论夫妻。
抽空咱办个婚礼让丫头给我封个诰命,有个督主夫人的名头我好继续住在宫里。
顺便咱还能收一波份子钱,我多少捞点你也能回回血。
你想啊,这帮当官的今天娶儿媳妇儿明天嫁闺女后天生孙子的收了你多少份子钱了?
你这光棍儿一个人只出不进那多亏。
做人要讲原则,不能跟钱过不去不是?”
沈岁安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儿,“你能不能别上辈子的小市民心态。
我现在好歹是太后还能短了你钱花?
办个婚礼才能收回多少,你咋不说给我爹生几个多办几场满月酒?
五年抱仨就行,就你现在这副月经不调的身子三年抱俩太为难你了。”
“你这说的什么屁话,就算老子能生你确定你野爹能播种?
当着矬人别说短,好歹养了你10年你就这么捅人肺管子?”
“谁戳人肺管子了这不是话赶话说到这儿了么?
你要不提这茬儿我爹未必往这方面想到底咱俩谁戳人肺管子?
还你能怀,我都不说你有没有卵的问题就你看看你现在这小腰儿。
怀兔子都不能超过仨!”
白驰下意识摸了自己腰一把认同的点点头,
“确实没你粗壮,话说闺女你是不是发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