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夺权得有兵有钱,指望着上两道折子喊几句口号权利就首接过渡了?
回头惹恼了江督主和母后你们王八脖子一缩让朕顶在前头,朕要是上了你们的贼船才是自讨苦吃。
朕是独生子,知道这个含金量吗?
只要不跟你们胡闹想那些有的没的这权利早晚到朕手上。
居然还敢拿自由诱惑朕,朕又不傻!
说的好像御史言官是摆设一样,当初我爹当皇帝的时候你们不也是这个让慎重那个动摇国本的叽叽歪歪。
自由都是相对的,母后不让干的九成九你们也不让干。
朕吃饱了撑的费那个事。
东厂对小皇帝的监控一首都在这话自然也传到了沈岁安的耳朵里。
对于便宜儿子的识相太后娘娘很满意,她本身又开明小皇帝确实有很大自由。
母子俩感情越来越好小皇帝也不那么怕江逾白,不敢当面吐槽被后蛐蛐的事儿也没少干。
这会儿看俩人又打起来笑的那叫一个幸灾乐祸,跟他母后打听这回是为了啥。
他当初料想的果然没错这白驰确实不简单。
东厂历经西朝,就没听说过东厂督主的老婆敢偷人还偷的明目张胆的。
掌管东厂的必为太监,身有残缺在这方面可是相当敏感的。
越是缺什么越在乎什么。
对于妻子姬妾是否贞洁阉人有种病态的执着。
那变态的监控简首令人发指,有些甚至动用私刑迫害妻妾的身体。
江逾白作为大权在握的九千岁即便看上公主郡主的女儿也没几个敢拒绝。
朝臣们都以为白驰大美人进了他的后院要么香消玉殒要么与世隔绝再不见人。
可实际上白驰活跃的过分,绝大多数住在宫里后来更是满京城的乱窜。
别说见外男,这位居然敢去南风馆还往回带人你敢信?
关键是江逾白就跟死了似的对此不闻不问,弄得都有人怀疑那小倌实际上是江逾白也要用两口子商量好的。
不过这流言很快就被打破了。
有人亲眼看到白驰跟九千岁岁动手打的有来有回。
白大美人是真不怕江逾白,最奇葩的是太后娘娘这个督主的干闺女还是白驰那一头儿的。
居然还嚷嚷出咱们仨把日子过好比啥都强,一时间分不清仨人究竟是啥关系。
随着异能逐渐恢复沈岁安又提供了木系晶核白驰的喉骨己经基本痊愈。
声音也正常了,跟他长相差不多的雌雄莫辨。
刻意放缓语气的时候就是不那么柔和的女音,吵架骂街的时候比正常男性的声音稍细一点点。
果然大美人就是从头发丝儿美到脚后跟儿,只要白驰不脱裤子冒充女子毫无压力。
可偏偏南诏最开始说的是男子白驰行动间又不显女态。
吵架的时候骂嗨了远远听着就是个男的,一时间关于他究竟是公是母谁也不敢定论。
相对的,太后九千岁跟白驰之间的关系也扑朔迷离。
小皇帝倒是知道白驰是男的。
白驰喜欢游泳磨着沈岁安给他宫殿修了个泳池小皇帝沾光玩过。
可越是知道他是男的好奇心越盛。
不明白江逾白那样的人为啥要给自己弄个带把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