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被羡在的举动震惊,张大师很受男夫人的信任。
他以往接戏时,都不看剧本和片酬,只会和导演说:“我先问下张大师能不能接这部戏?”
演技奇烂无比,每一部戏却能小爆,黑红也是红。
这封建迷信简直是刻进dna。
基本上张大师说什么,原身就信什么,可以说是傻逼提款机。
张大师搞不懂羡在怎么一反常态,难道是上次的报酬所要太高:“羡先生,小少爷这次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去医院是没用的。”
羡在翻个白眼,之前在外面转一圈,大概知道这个阵法是谁摆的了。
“我看这里最不干净的东西……就是你才对。”
他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人设崩塌,棠棠的命肯定比人设重要。
如果棠棠死了。
那自己距离被豪门老公送到牢子里,踩缝纫机的日子也不远了。
张大师震惊羡在竟然敢这样对自己说话,以往都是对自己客客气气的,从来不敢得罪自己。
“夫人,小少爷都已经发烧成这样了,咱们还是赶紧让张大师给他看病吧,就算去了医院,还是像以前那样没有用啊。”
李妈以前也曾对原身说过去医院,但是每次都没有效果。
后来张大师彻底让所有人心服口服,慢慢就习惯了“偏方”治疗。
她这是着急耽误病情,到时候又要回来折腾。
其他人不说话。
一是对小少爷不关心。
二是怕这位男夫人又发脾气。
“去医院!”
羡在回到房间翻着抽屉的车钥匙,让李妈抱着棠棠,一起来到地下车库。
一排排五颜六色的跑车,整整齐齐地出现在面前,像是身处车展现场。
羡在倒吸一口凉气,拿着车钥匙,胖橘选妃翻牌子似的。
大手一挥,指着其中一辆四人座的玛莎拉蒂商务车:“今晚就你来伺候老子了。”
他很想开旁边的红色法拉利超跑。
但是为了棠棠的安全,只好先忍痛把爱妃打入冷宫。
如果不是棠棠还在生病。
他一定会撒丫子把每一辆车都临幸一遍。
两个人来到医院,办完手续挂上吊针。
羡在先让李妈带孩子待在输液室,自己则有事要办。
李妈知道羡在对继子不冷不热。
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冷哼一声,果然不是亲生的不心疼。
她看着棠棠那嘴巴干裂起皮,身体烫得像个小火炉。
自己心里难过得在滴血,用着提前准备好的毛巾,沾上水一点点地擦拭着。
“棠棠宝贝乖乖睡一觉,明天醒来就不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