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在前引路,虽然知道路怎么走,但还是刻意如此。
林禄小心翼翼地领路,极尽讨好之能事。
到书房门口,贾琏停下回头道:“我带来的人里,有个叫焦大的,你去叫来守着门口。”
林禄面露错愕之色,眼中闪过复杂情绪,马上低头应道:“是!”
转身匆匆离去,贾琏敲门,屋内传来林如海的声音。
他推门而入,看到林如海疲惫的模样,心中暗自揣测。
林如海睁开眼,看向贾琏,露出苦笑:“梅大先生开的药我吃了半年,却没什么效果,反而身体越来越差。”
贾琏想到梅大先生的来历,笑着点头:“侄儿虽不懂医术,但方子不同煎法就会有差异,中医讲究对症下药。”
林如海听懂了贾琏的暗示,却避开此话题,换了个话题:“说说朝中的事情。”
贾琏只能信任林如海能处理好家中事务。
“朝中变化不大,圣人们都在想办法弄钱。
与贾家相关的还是王太尉,如果能趁西域战事遭到弹劾的机会,顺势退隐,应能维持局面。”
贾琏道。
林如海听到这句话,眼皮猛跳,贾琏继续道:“王太尉那边,说不上话。
西大家族失去兵权,相当于老虎失去牙齿。”
林如海对此深有体会。
“侄儿的意思,换个地方带兵就行,离京城远些。
太上皇那边不明了,但如今的皇帝仁厚,只要做事合他胃口,王太尉也不至于亏损。”
贾琏不紧不慢地分析着,林如海微微颔首表示认可。
贾琏继续说道:“在我的任期内,我一首盯着盐税,得罪了不少人,甄家的老大也没给我面子。
实际上,我只是履行职责,按时收税。”
贾琏听出其中的含义,古往今来,漏税难以根除。
“侄儿有三策解困局。”
贾琏微笑着说道。
林如海悲观地问:“先说下策。”
贾琏解释:“下策,奏请陛下剥离税收权力,成立专门税务部,遇见不配合的纳税人可暴力收税。”
林如海听后满头冷汗,急忙问:“那中策呢?”
贾琏提议整顿盐丁,严打私盐,挑一户盐商祭旗,以此震慑他人。
“上策呢?”
林如海思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