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不客气地接过盒子,打开一看,立即愣住。
盒子里珍贵的物品分成三个格子:一个是龙眼大小的珍珠,一个是羊脂白玉,还有一个金镶玉扣面怀表。
贾琏对怀表特别喜欢,由于当时不方便看时间,仔细端详后发现金边上雕刻着富贵的牡丹花纹,中间的翡翠晶莹剔透,一看就是非凡之物,显然这礼物费了林如海不少心血。
“长者赐予,不客气。”
贾琏笑着收下怀表。
林如海哈哈大笑:“回京养病的折子还没送出去!”
贾琏点头:“那是自然!”
身体好了,自然不用请旨回京,毕竟这丰厚的工作不缺钱。
贾敏在一旁默默准备送别宴席,留下两人独处,黛玉静静听着,显得娴静。
“我给林家族长写信,请了几个人回来,想整顿盐丁还不够,你带来的人都是精锐,借我几个如何?”
贾琏询问。
贾琏微笑答应:“您放心,能给他们一个前程,侄儿还要谢谢您。”
林如海松一口气,这些家将都是贾代善留下的精锐,外表普通但一旦上阵就非常凶悍,特别在南方对付私盐贩子绰绰有余。
“南行后有何打算?”
二人边走边聊,林如海关心起贾琏的未来。
“入了陛下的法眼,还有恩师在上,我的打算难以谈及。”
贾琏坦言,未来仕途并非自主选择,状元并不好当。
“哦,我想简单了。”
林如海恍然大悟。
“陛下宏图大志,其他新科状元几乎全进翰林院,我也不好言语。
再者,恩师那边肯定有想法,回去后听从招呼。”
贾琏解释道,林如海感慨:“人在宦海,身不由己。
只能一步一步走。”
“哦,姑父有什么见教?”
贾琏真诚地请教。
林如海摇摇头:“谈不上指教,只是随便说说。
两江之地关系复杂,韩宗做陛下的潜邸之臣,江南巡抚与本地士绅关系密切,甄家有万亩良田,但官府黄册上却没有记录。
扬州盐商众多,势力复杂,令人畏惧。
实在难啊!”
“姑父不是正三品吗?”
贾琏问道。
“我这个正三品不算什么,全看上面给多大的权力。
临走前,陛下很明确,三品以下尽可弹劾。”
贾琏听得不太明白,露出疑惑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