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连忙离开,贾琏莫名想象起十个婆婆拿针扎他的情景。
桂香见薛蟠走了,忍不住笑得捂肚:“二爷真狡黠,十个老妇人拿针扎人,哈哈哈。”
贾琏见她笑得开心,便调侃道:“怎么,没被扎过?”
桂香脸色微微一变,收起笑容:“婢子倒是没被扎过,但见过有嬷嬷用针扎人的。”
贾琏感慨,果然女人懂女人,穷奶奶懂容嬷嬷。
艺术创作需要生活的真实,穷奶奶在扎针这一点上绝对有过经历。
弱者往往对更弱者没有同情心,反而取乐于此。
一时之间,贾琏无言以对。
伸手抱了抱桂香,贾琏笑道:“别想这些,以后我们不欺负人,也不允许别人欺负我们。”
桂香点头,带着鼻音:“嗯,二爷最心善了,从不因小事惩罚下人。”
与此同时,薛蟠离开贾家祖宅,飞奔回家,街上人不多,顺利进入大宅门,首奔后院。
途中遇见妹妹宝钗,问道:“哥哥为何如此急,见了贾家琏表哥了么?”
薛蟠有些慌:“见过了,只是不知从何说起,这有封信,快去给母亲看看。”
虽然薛宝钗年幼,但相对成熟,接过信后一起进内。
薛姨妈见子女回来,放下手中的活,露出笑容:“蟠儿回来了,可顺利?”
薛蟠手舞足蹈,神情惊恐:“见到琏表哥了,吓坏了他。
哦,还有一封信。”
薛宝钗懒得翻白眼,接过信道:“我来念信。”
【薛家姨妈在上,侄儿贾琏有礼……】开头没错啊,哪里吓人了?
薛姨妈认真听宝钗读信,内容让她愈加疑惑,贾琏关心起薛蟠的教育。
这封信强调,薛蟠是薛家的未来,连皇商资格的事都不懂,令人担忧。
因此薛姨妈应加强对薛蟠的管教,否则威胁让他关小黑屋,找十个老妇拿针扎他,称这是贾琏的意思,保证有效。
当薛姨妈听到“十个老妇拿针扎”
的内容时,满脸错愕,薛宝钗同样一头雾水。
琏表哥怎么会说这样的事?薛蟠则瑟瑟发抖,心中暗想,难道琏表哥真的是魔鬼?
好在信里,贾琏提到祖宅的事情处理完毕,择日拜访以增进两家情谊,最后还客气地表示:“侄儿贾琏顿首,不能当面拜见,失礼之处望海涵。”
薛姨妈等宝钗读完信后,叹息道:“琏表哥所虑,真是为薛家着想。
你父亲想要改变局面,但由于太上皇的信任,为皇家服务。
如今你父亲不在了,这皇商的资格也即将失效,给大哥的信至今未见回音。”
薛蟠摇头说:“不要说这些,我不懂,也不想知道。”
薛宝钗瞥了他一眼,告诉母亲:“琏表哥可能需要哥哥的帮助,这才插手这件事。”
薛姨妈也意识到贾琏的身份,觉得他或许是有办法的人。
于是,薛姨妈让薛宝钗写封信给琏表哥,询问有关皇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