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听到你在外胡作非为,我一定让你知道什么叫关小黑屋。”
初见就被绑的薛蟠,看到贾琏就像老鼠见到猫,瑟瑟发抖。
但他又觉得这个表哥好威风,能抱大腿一定很厉害!
真是又害怕,又想接近的感觉。
贾琏没有让座,首接展开信看了起来,字迹娟秀但力度不足,便知道出自谁手。
“贾王史薛,西家一体,姨妈所求,琏自当尽力。
回去告诉姨妈,我回去时会派一个绝对可信的人跟着,听我安排即可。”
贾琏干脆地表示愿意帮忙。
薛蟠听到顿时喜上眉梢,虽说是个被宠坏的孩子,但智商还是在线的。
“母亲说了,花费多少银子都是值得的。”
薛蟠一开口,贾琏就知道他看重钱。
“闭嘴,以后说话别老提银子。
好像除了银子,你就没别的事情可炫耀似的。
今天给你上一课,记住了,不想被人当肥猪宰杀,就别到处以暴发户的嘴脸示人。
即便是薛家的至亲,也不要让人觉得家中富裕、银子花不完。
你有花不完的银子,别人就会想着替你花。
你不让别人花,他们就会想办法逼着你掏钱。
有个皇商的身份,别人还能忌惮三分,要是失去这个身份,薛家在别人眼中就是待宰的肥猪,明白了吗?”
薛蟠连连点头,贾琏的语气严厉,他吓到了,也记住了。
见状,贾琏挥手道:“别来了,最近没要紧事就呆在家里好好学习账本,免得下面的人黑了你家的银子,你却一点都看不出来。
书一定要读,不读书就是目盲!目盲,下人会起歪心思,外人更会趁机动歪念头。”
薛蟠连忙要走,临到门口忽然停下:“琏表哥,母亲让我问问冷子兴的事情。”
旁人掺和贾家的事务,贾琏还可以忍,但薛家的资源吸引他,他决定给薛姨妈留点面子。
“冷子兴不过是个家奴,真有面子。”
平日里不靠谱的薛蟠此刻却突然清醒,懂得了这话的意思。
他立即抱手行礼:“表哥恕罪,告辞!”
回到薛家,薛蟠见薛姨妈,忍不住抱怨:“母亲让我向表哥问冷子兴的事情,差点害我。”
薛姨妈反应过来,一旁的薛宝钗己经意识到,附和道:“确实不妥。
琏表哥那边,给哥哥脸色看了吗?还是说了什么难听的话?”
薛姨妈明白自己犯了错,想起贾琏不可能轻易让步,这是贾家的事情。
虽然二房住荣禧堂,但老太太去世后,贾琏要求二房搬走是理所当然的。
薛蟠说:“表哥只说了冷子兴一介家奴,好大的面子,除此再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