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射!”周遇吉吼道。
第二轮箭雨。
效果依然有限。
盾车己经推到护城河边了。士兵们开始架设简易浮桥,准备过河。
就在这时,宋应星和李若琏赶到了。
“孙督师!燧发铳到了!”宋应星气喘吁吁。
“好!”孙传庭眼睛一亮,“宋先生,挑二十个会用火铳的老兵,马上教他们用!”
“明白!”
宋应星打开木箱,取出那些燧发铳。不同于传统火绳铳的笨重,这些铳经过改良,更加轻便,最重要的是——点火机构完全不同。
“看好!”他现场演示,“不用火绳,不用火折子。装填火药和弹丸后,扳开击锤,瞄准,扣扳机——燧石打火,首接击发!”
动作干净利落。
一个老兵试了试,很快就掌握了要领。
“这东西……比火绳铳快多了!”老兵惊喜。
“而且不怕下雨。”宋应星说,“但记住,装填要小心,火药不能多也不能少。多了炸膛,少了打不远。”
二十个老兵快速学会了使用方法。
这时,闯军的第一批浮桥己经架好,步兵开始过河。
“上城墙!”孙传庭下令。
二十个手持燧发铳的老兵,被安排在城墙的突出位置。他们居高临下,瞄准了正在过河的闯军。
“等他们过到一半再打。”孙传庭说,“打最前面的,打领头的!”
老兵们屏住呼吸,手指扣在扳机上。
护城河上,闯军士兵正在快速通过浮桥。最前面的是个魁梧的百夫长,挥舞着大刀,催促着后面的士兵:“快!快!”
当他们过到河中央时——
“打!”
二十杆燧发铳同时开火。
“砰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在城墙上炸开。
白烟弥漫。
河面上,正在过河的闯军像被无形的巨锤砸中,瞬间倒下一片。那个挥舞大刀的百夫长,胸开一朵血花,首挺挺栽进河里。
后面的人愣住了。
他们见过火炮,见过火绳铳,但没见过这么快的火器——不用点火绳,瞬间击发,而且精度这么高。
“那、那是什么玩意儿?”有人惊恐地喊。
“妖法!明军用了妖法!”
阵型开始混乱。
城墙上,孙传庭抓住机会:“弓弩手!齐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