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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午门血誓（第4页）

皇帝……亲手杀人了？

“看什么？”朱由检换了一把装填好的手铳，“等他们上来再杀，就晚了。”

他又开了一枪，打死了第二个即将爬上来的闯军。

“都愣着干什么？打啊！”

守军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拿起手铳、弓箭、长枪，向云梯上的闯军射击。

但闯军太多了。一架云梯被打退，又有新的云梯搭上来。城墙上的守军开始出现伤亡，缺口处的战斗尤为激烈。

朱由检打空了第三把手铳时，一个闯军己经跳上了城墙，挥舞大刀向他砍来。

李若琏从旁边冲过来，一刀砍死了那个闯军。

“皇上！您快下去！”李若琏急得眼睛都红了。

“朕不走。”朱由检说，“朕今天就要站在这里，看看这些闯贼，能不能把朕打下城去。”

他又拿起一把手铳，瞄准下一个爬上来的闯军。

“砰！”

战斗进入了白热化。

城墙上的厮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混成一片。守军虽然顽强，但人数劣势开始显现。有些垛口己经被闯军占领，守军不得不退守第二道防线。

孙传庭浑身是血——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他挥舞着腰刀，砍倒了三个闯军，但更多的闯军涌了上来。

“督师！东段快守不住了！”周遇吉浑身是伤，但还在拼命。

孙传庭看向朱由检。

皇帝还站在那里，一枪一枪地打着。虽然动作生疏，但眼神坚定。

“皇上都不退，我们退什么？”孙传庭吼道，“全体！死战！”

“死战！”守军齐声回应。

士气再次被点燃。

但人数的差距，不是士气能弥补的。

就在这时，城墙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支骑兵从城内冲了出来，大约两百人，全部穿着锦衣卫的飞鱼服，手持绣春刀，首冲向护城河边的闯军。

“是锦衣卫！”有人惊呼。

李若琏愣住了。他没调锦衣卫出城啊！

朱由检却笑了。

那是他让李若琏组建的特别行动队——本来准备用来暗杀叛徒的，但现在，他改变了主意。

与其暗杀，不如明战。

这两百锦衣卫，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他们冲进闯军阵中，像一把尖刀，瞬间撕开了一道口子。

正在攻城的闯军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懵了，阵型开始混乱。

城墙上，孙传庭抓住机会：“反击！把他们都打下去！”

守军士气大振，开始反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