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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首枪问世（第2页）

“就是枪管里的螺旋纹路。”宋应星简单解释，“能让子弹旋转，打得更准、更远。不过装填稍微麻烦些，需要用特制的软铅弹。”

他从箱子里拿出一个木盒，打开，里面是几十枚比标准弹丸稍大的铅弹：“这些是配膛线铳用的。请务必分清楚。”

“明白了。”李若琏郑重地接过，“宋先生还有别的事吗？”

“还有一事。”宋应星从怀里掏出一卷图纸，“这是臣新设计的‘连珠铳’草图，一次能装五发子弹，可以连续射击。但工艺太复杂，现在没时间做。请李大人转呈皇上，等战事稍缓，臣再研究。”

李若琏接过图纸，虽然看不懂，但知道这是宝贝：“我一定带到。”

装备很快装车，运往正阳门。

宋应星站在军器局门口，看着车队远去，心中默默祈祷。

希望这些火器，能多杀几个敌人，能多救几个将士。

希望这场仗，能早点结束。

正阳门城楼上，孙传庭正在部署防御。

昨晚派出的袭扰队取得了不错的战果——烧掉了闯军三个粮草转运点，毁掉了上百车粮食。据逃回来的探子说，李自成气得斩了两个运粮官。

但代价也不小。五十人的袭扰队，只回来了二十三个。其余的不是战死，就是被俘。

“督师，闯军今天有点不对劲。”周遇吉指着城外，“您看，他们没有像以前那样首接冲锋，而是在……挖壕沟？”

孙传庭拿起望远镜看去。

果然，闯军正在正阳门外三百步处挖掘一条横贯的壕沟，壕沟后面还堆起了土垒。看样子，是要建立长期围困的阵地。

“他们学聪明了。”孙传庭放下望远镜，“知道强攻伤亡太大，改成围困了。想用壕沟围死我们，等我们粮尽。”

“那怎么办？”周遇吉急了，“咱们的粮食虽然够吃两个月，但如果被围死，外面运不进来，迟早会完。”

“不能让他们把壕沟挖成。”孙传庭说，“得出去破坏。”

“可是现在出去，就是送死啊。”周遇吉说，“您看，他们壕沟后面，至少布置了两千弓弩手。咱们的人一露头，就会被射成刺猬。”

孙传庭陷入沉思。

这时，李若琏带着装备上来了。

“孙督师，皇上让卑职送来的新装备。”李若琏说，“一百杆燧发铳，其中十杆是特别改进的，精度更高。还有三百枚手掷雷，五十架抛石机。”

孙传庭眼睛一亮：“来得正好！”

他立刻下令，把燧发铳分发给枪法好的士兵。那十杆特别改进的，给了十个神枪手——都是原来京营里百步穿杨的老兵。

“看到那些挖壕沟的闯军了吗？”孙传庭指着城外，“用新铳，给我打。专打监工的，专打领头的。让他们挖不成！”

“遵命！”

十个神枪手就位。

他们第一次拿到这种刻了膛线的燧发铳，都有些好奇。但当他们瞄准时，立刻感觉到了不同——准星更加清晰，枪身更加稳定。

“五百步。”一个神枪手报出距离。

正常情况下，燧发铳的有效射程只有一百五十步。五百步，己经是极限射程了。

“试试。”孙传庭说。

神枪手深吸一口气，瞄准壕沟后一个正在指挥的闯军军官。

扣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