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首接冲锋,而是在外围游弋,用弓箭袭扰,专射闯军的军官、旗手。
“援军!援军来了!”宣大兵士气大振。
而刘宗敏,脸色变了。
他没想到,援军来得这么快。
更没想到,北京城里的守军,也出城了——
正阳门方向,杨国柱率一万守军,正快速向西山赶来。
西面合围,成了。
只不过,被围的不是李自成,是刘宗敏。
“将军,撤吧!”副将急道,“再不撤,就来不及了!”
刘宗敏看着混乱的战场,看着正在合围的敌军,眼中满是不甘。
但他知道,再不撤,这十万主力,可能真要折在这里。
“撤!”他咬牙道。
鸣金声响起。
闯军开始撤退。
但这一次,不是有序撤退,是溃退。
关宁铁骑在后面追杀,蒙古骑兵在侧面袭扰,宣大兵在正面反击。
十万闯军,溃不成军。
等李自成率主力赶到时,看到的是一片狼藉的战场,和正在溃逃的败兵。
“刘宗敏!你这个废物!”他仰天怒吼。
但己经无济于事了。
这一战,刘宗敏的十万主力,折损过半。
而王继谟的三万宣大兵,虽然也伤亡惨重,但……守住了。
更重要的是——他们打赢了。
在绝对劣势下,打赢了。
当太阳完全升起时,战场终于安静下来。
孙传庭站在遍地尸体的战场上,看着东方升起的朝阳,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赢了。
虽然惨烈,但赢了。
王继谟走到他身边,浑身是血,但眼中燃烧着兴奋的光:“孙督师,咱们……赢了!”
“嗯。”孙传庭点点头,“王总督,你证明了你自己。”
“那封侯的事……”
“本督会如实禀报皇上。”孙传庭说,“此战,你当居首功。”
王继谟咧嘴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这一战,他赌赢了。
用鲜血,赌来了一个侯爵。
值了。
北京,乾清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