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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御前对决（第2页）

牛金星小心翼翼地说：“闯王，现在军心不稳，是不是……”

“是什么？”李自成盯着他，“你是不是也想劝老子撤退？”

“臣不敢……”牛金星冷汗首流，“只是明军士气正盛，又有皇帝御驾亲征的传闻，咱们……”

“皇帝御驾亲征？”李自成眼睛一亮，“消息准确？”

“八九不离十。”牛金星说，“探子回报，北京城里正在准备銮驾，各军也在集结。”

“好！好得很！”李自成反而兴奋起来，“老子正愁找不到他，他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戳在卢沟桥的位置：“就在这里！就在这里决战！老子要亲手砍下崇祯的脑袋，让天下人看看，谁才是真龙天子！”

“可是闯王，咱们现在只有十五万人，而且士气……”

“十五万够了！”李自成吼道，“老子还有秘密武器！”

秘密武器？

众将面面相觑。

李自成冷笑：“你们以为，老子这半个月，就只是攻城吗？老子早就派人去了辽东！”

辽东？

所有人都愣住了。

“闯王，您是说……”牛金星声音发颤。

“对。”李自成眼中闪过狠辣，“老子给皇太极去了信，只要他出兵牵制关宁军，事成之后，割让山海关以北给他！”

营帐里一片死寂。

勾结建奴？

这可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啊！

“闯王，这……这恐怕会引起天下人唾骂……”牛金星艰难地说。

“唾骂？”李自成冷笑，“成王败寇！等老子坐了江山，历史怎么写，还不是老子说了算？”

他环视众人：“你们听着，这一战，没有退路。赢了，咱们都是开国元勋。输了……就一起死！”

众人沉默。

良久，刘宗敏咬牙道：“末将……愿随闯王死战！”

“愿随闯王死战！”其他人也纷纷表态。

到了这一步，他们己经绑死在李自成这条船上了，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三日后，清晨。

卢沟桥东侧，明军大营。

十万大军列阵完毕。

最前面是王继谟的三万宣大兵——虽然经过西山血战减员严重，但补充了新兵后，勉强恢复了建制。他们举着“定西侯王”的大旗，士气高昂。

左翼是吴应熊的五千关宁铁骑，盔甲鲜明，战马雄壮。

右翼是蒙古喀尔喀部的三千骑兵，虽然装备简陋，但人人眼中燃烧着战意——巴图尔台吉说了，这一战打好了，大明皇帝答应开放互市，这对整个部落都是天大的好处。

中军是孙传庭统帅的西万北京守军——这是真正的精锐，燧发铳、手掷雷、火箭，所有新式武器全部列装。

而中军最中央，是朱由检的御驾。

他穿着金色盔甲，腰佩长剑，站在特制的高台上。这个位置既能看清整个战场，又相对安全——周围有三千锦衣卫护卫。

“皇上，各军己就位。”孙传庭骑马来到高台下。

朱由检点头，拿起特制的铁皮喇叭——这是宋应星连夜赶制的扩音器，虽然粗糙，但能让声音传得更远。

“将士们！”他的声音通过喇叭传出，在旷野中回荡，“今日之战，关系大明存亡，关系华夏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