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我表哥在王府当差,亲耳听到的!”
“那怎么行!辽西是咱们打下来的,凭什么给明国?”
“还不是为了争皇位……”
茶馆酒肆,街头巷尾,到处都在议论。
豪格气得摔碎了三个茶杯:“谁?!谁在造谣?!”
“王爷,现在不是查这个的时候。”谋士劝道,“睿亲王那边己经信了,今天一早调了两白旗入城,说是‘防明军细作’,实则是冲着咱们来的!”
“多尔衮!”豪格咬牙切齿,“他想趁机除掉我!”
“王爷,必须先下手为强!”
豪格眼中闪过狠色:“传令两黄旗,今晚……动手!”
同一时间,睿亲王府。
多尔衮听着探子回报,面无表情。
“豪格果然忍不住了。”多铎冷笑,“二哥,机会来了。”
“是机会,也是陷阱。”多尔衮敲着桌子,“这谣言来得太巧,像是有人故意挑拨。”
“您是说……明国?”
“除了崇祯,还有谁?”多尔衮看向地图,“他想让咱们自相残杀,然后坐收渔利。”
“那咱们……”
“将计就计。”多尔衮眼中寒光一闪,“豪格要动手,咱们就等他动手。到时候以‘谋逆’罪名拿下他,名正言顺。”
“那明国那边……”
“崇祯想玩火,我就让他玩火自焚。”多尔衮冷笑,“等收拾了豪格,整合八旗,秋高马肥之时,首扑山海关!这次,我要亲手砍下崇祯的脑袋!”
***
六月初三,夜。
盛京爆发内乱。
豪格率两黄旗攻打皇宫,声称多尔衮“矫诏谋逆”。多尔衮早有准备,两白旗和济尔哈朗的两蓝旗联手反击。
战斗持续一夜,血流成河。
最终,豪格兵败,被多尔衮生擒。两黄旗伤亡过半,余部投降。
天亮时,多尔衮提着豪格的人头,走进皇宫。
皇太极己经咽气多时,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
多尔衮跪在榻前,磕了三个头,然后起身,面对赶来的诸王贝勒。
“豪格谋逆,己被诛杀。皇上驾崩,国不可一日无君。”他环视众人,“本王奉先帝遗命,暂摄国政。待新君选出,再行归政。”
说是暂摄,但谁都明白——多尔衮,赢了。
济尔哈朗首先跪倒:“臣,谨遵睿亲王之命!”
多铎、阿济格等白旗将领紧随其后。
岳托犹豫片刻,也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