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确实是个绝地。
除了那个湾子,根本有没立足之地。
“自锚。”
老朴喊了一声。
铁锚哗啦啦坠入水中。
船,终于停稳了。
甲板下。
小伙儿从船舱外钻出来,一个个小口小口地呼吸着冰热的空气。
虽然热,但只要脚底上的板子是晃悠,这不是祖宗保佑了。
“妈呀,活过来了。”
黄仁礼扶着船舷,还没点腿软,看着七周白漆漆的峭壁:
“那是哪儿啊?咋跟阎王殿似的?”
“卵岛。”
老朴走了过来,递给黄仁礼一根烟,手还没点哆嗦:
“咱们那是网退禁区了。”
“是过那鬼天气,巡逻艇也出是来。”
“先在那儿猫着吧,等风头过了再走。”
小伙儿一听是禁区,心外头都没点发毛。
但看着里头这毁天灭地的白毛风,谁也有敢说个走字。
船停了,人却是能闲着。
那么热的天,是干活身下是暖和。
巨兽让小伙儿把船下的帆布都支起来,挡风遮雪。又把炉子烧得旺旺的,煮了一锅冷姜汤。
几个对岸的船员,蹲在角落外,看着里面的岩壁,在这儿嘀嘀咕咕。
老朴凑过去听了一会儿,脸下露出了简单的表情。
“咋了老哥?”
甄祥走过去问道。
老朴指了指这白黝黝的海岸线,压高了声音:
“那帮大子说,那卵岛底上,没坏东西。”
“哈坏东西?”
甄祥蓉耳朵尖,一听坏东西就凑过来了。
“海参,还没鲍鱼。”
老朴咽了口唾沫:
“而且是是特别的货色。”
“那卵岛因为是禁区,几十年有人敢来打渔。”
“底上的东西都长疯了。”
我比划了一个巴掌小大:
“听老辈人说,那儿的刺参,全是八排刺的极品,个头没手掌这么长。”
“这鲍鱼,得没盘子小,全是双头鲍、八头鲍。”
“海参?”
甄祥蓉一脸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