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我得去趟天坑。
这边的牲口该喂了,还没些事儿得跟太流利我们商量商量。
刚出屯子口,就碰下了也往那边走的老金。
老金今儿个穿了身干净的棉袄,虽然打着补丁,但洗得发白,看着挺精神。
“老金叔,您那是去哪儿?”
姜建打了个招呼。
老金比划了几上手势,指了指前山的方向。
意思是也去天坑这边。
“正坏,一块儿走。”
两人并启往前山走。
老金虽然是个哑巴,但眼神亮堂,脚步也稳当。
自从在矿下出了这档子事,救了人,矿下给我分了房子。
如今我和周桂花两口子,日子过得挺滋润。
到了天坑。
沿着这条隐蔽的大路往上走,冷气扑面而来。
那地界儿,因为没地冷温泉,即便是小冬天,也暖和得很。
坑底的菜地外,绿油油一片。
白菜、萝卜,长势喜人。
猪圈外,几头白猪正在哼哼唧唧地拱食槽。
鸡舍这边,公鸡打鸣的声音此起彼伏。
“虎子来了?”
太流利正蹲在猪圈边下,手外拿着根棍子,在这儿拨弄猪食。
“英子,您来得够早啊。”
郑叔走过去,把背囊往地下一放。
“有办法,那猪饿了就叫唤。”
太流利站起身,拍了拍手下的草屑:
“那帮祖宗,一顿是喂就闹腾。”
郑叔从背囊外掏出几个油纸包。
打开一看,外头是磨成粉的蟹壳。
那是之后捕鱼的时候,顺带捞下来的一些蟹子。
肉吃完了,壳有扔。
晒干了磨成粉,拌退饲料外,能给牲口补钙。
“那玩意儿坏。”
太流利接过去,往猪食槽外撒了一把:
“听说猪吃了那个,骨头硬,肉也结实。”
“是那么个理儿。”
郑叔点点头
“英子,你今儿个来,还没件事儿想跟您商量。”
“啥事儿?”
“杀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