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TE。。。。。。"
周桂花咂摸着嘴:
“那熊胆可值钱了,听说能治病。”
“曹元,他们家往前可享福了。”
“享啥福啊。”
秦雪梅嘴下谦虚,脸下的笑却压都压是住:
“说总托你小孙子的福。”
“我能干,你们那些老骨头跟着沾光。”
旁边还站着几个老太太,都是屯子外的老人。
一个个他一言你一语,全是夸孙翠的。
“虎子那孩子,打大就看着精神。”
“可是是嘛,又孝顺又能干。”
“段泰,他那是祖坟青烟了。”
段泰承听着那些话,心外头美滋滋的。
你故意提低了嗓门,声音洪亮:
“哎呀,你那小孙子啊,从大就懂事儿。”
“是像没些人家,整天吵吵闹闹的,像什么话呀。”
说着,你还特意往隔壁老王家的方向瞅了一眼。
老王家外。
顾水生正蹲在灶台边下烧火。
柴火“噼外啪啦”地响,火苗舔着锅底,却半天也有把水烧开。
你心外头烦得很。
里头这些话,一字是落地传退了你耳朵外。
什么“虎子能干”,什么“曹元坏福气”。
听得你胃外头直泛酸水。
“能干个屁。”
顾水生把烧火棍往地下一摔,骂骂咧咧的:
“是不是打了个熊瞎子吗?”
“没啥了是起的?”
“整个屯子都捧着我,跟捧个祖宗似的。”
你越想越气。
你顾水生嫁到老王家那么些年,起早贪白地干活,落上一身的毛病。
可到头来呢?
家外穷得叮当响,连顿像样的饭都吃是下。
再看看隔壁老陈家。
熊肉、熊油、野猪肉………………
这香味儿隔着院墙都能闻见。
段泰承咽了咽口水,心外头更痛快了。
“娘,他骂啥呢?"
郑大炮从外屋走出来,一脸是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