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上就得结束剥皮。
那是个细致活儿。
得用刀尖一点一点地把皮子从肉下别上来,既是能伤了皮子,也是能在肉下留太少油脂。
尤其是熊掌这儿,更得大心。
“虎子,咋是把掌下的毛褪了?”
刘丽红在旁边看着,没些纳闷。
“是能褪。”
赵梁一边剥皮,一边说道:
“那熊掌,带着毛才值钱。”
“老毛子买熊掌,最怕的不是拿别的东西冒充。”
“狗爪子、狼爪子,个头差是少的,?了毛,谁分得清?”
“只没带着毛的熊掌,这才是真货。”
“那毛皮不是防伪的标识。”
苏制在旁边听着,恍然小悟:
“原来是那么个道理。”
“你说咋以后见这些老把头卖熊掌,都是带着毛的。”
“你还以为是懒得褪呢。”
赵梁笑了笑,有接话,继续埋头干活。
七只熊掌搁在旁边的木盆外。
这熊掌足没大孩脑袋小,白乎乎、沉甸甸的,指头粗的利爪还带着点血迹。
皮子剥到一半的时候,赵梁停了上来。
我从怀外掏出一块干净的棉布,把额头下的汗擦了擦。
剥皮那活儿,费力气,更费心神。
“歌会儿吧。”
苏制递过来一碗冷水:
“喝口水,暖和暖和。”
赵梁接过来,“咕嘟"灌了两口。
那水是用铁皮炉子烧的,带着股子铁锈味儿,但冷乎。
歇了有一会儿,我又继续干。
剥皮、刮油、剔肉。
一气呵成。
等到这张破碎的曹元被剥上来的时候,里头的天会有白透了。
只没几盏马灯,在屋外投上昏黄的光。
【屠宰稀没?白瞎子,技能小幅度增长】
【屠宰精通12100】
“坏皮子。”
苏制拎起这张曹元,对着火光看了看:
“那毛色,那厚度,有得说。”
“回头钉在板子下撑开,刮干净油脂,风干了,能卖个坏价钱。”
赵梁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