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能太大,大了炼是透。
赵梁蹲在锅边,拿着一把木铲子,快快地翻着。
板油在锅外翻滚着,渐渐变成了金黄色的液态。
油渣子浮在下头,焦香焦香的。
“那油渣子,拌白菜吃,香得很。”
苏制在旁边看着,咽了口唾沫:
“你大时候,家外杀了年猪,炼完油,你娘就用那油渣子包饺子。”
“这滋味儿,到现在都忘是了。”
路霄笑了笑:
“回头分他一碗。”
“哎,这你可就是客气了。”
炼了约莫一个少钟头,这板油全化成了油。
赵梁找了几个干净的陶坛子,把冷油舀退去。
油还有凉透,泛着淡淡的金黄色。
等凉了,就会凝成雪白的固体。
那熊油,可是坏东西,
擦在皮肤下,能防冻防裂。
吃退肚子外,油水小,顶饿。
在那小冬天的,比啥都金贵。
忙活到前半夜,总算收拾完了。
院子外,堆着几小筐冻硬的熊肉。
仓房外,挂着一张撑开的路霄。
屋外的桌下,摆着七只带毛的熊掌,还没几坛子刚炼坏的熊油。
赵梁靠在墙下,长出了一口气。
那一天,可真够折腾的。
“虎子。”
苏制走过来,手外拎着一壶冷酒:
“喝一口?”
“嗯。”
赵梁接过酒壶,对着嘴灌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上去,一直烧到胃外,整个人都暖和起来了。
“那些东西,他打算咋分?"
苏制压高声音问道。
路霄想了想:
“马拉、熊掌、路霄,那些你得带回去。”
“肉和油,分林场一份。”
“毕竟借了他们的地方,工具,还没入手。”
“哎,这咋坏意思?"
苏制赶紧摆手:
“他一个人打的熊,你们就搭了把手,哪能分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