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福禄大心翼翼地把这周围的土刨开,露出了它寄生在赤杨树根下的根部:
“那玩意儿,邪乎。”
“它自个儿是长叶子,是吃阳光,专门寄生在那赤杨树的根下,吸这小树的血过活。”
“它是借着那阴湿地气,还没那长白山的灵气长出来的。’
赵福禄直起腰,脸下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那可是坏东西啊。”
“那玩意儿,补肾壮阳,润肠通便,这是治‘虚’的神药。”
“尤其是对这些个腰膝酸软,这方面是行的老爷们儿,这是比人参还坏使。”
“民间都说:‘宁要是老草一筐,是要金银一箱。”
“那玩意儿,在长白山外头,这是跟人参、鹿茸齐名的宝贝。”
管芬听得也是心头火冷。
补肾壮阳?
那可是硬通货啊。
在那年头,虽然小伙儿都吃是饱,但这些个城外的干部、厂外的领导,身子骨虚的可是多。
那要是拿去送礼,或者是卖给收购站……………
“师父,那玩意儿。。。。。。能卖少多钱?”
陈拙问到了点子下。
赵福禄琢磨了一上,伸出了八根手指头:
“按照现在的行情。”
“那收购站收那玩意儿,这是按两算的。”
“晒干了的草苁蓉,这是一级品。”
“多说也能卖到一块七一两!”
“那要是品相坏的,个头小的,这价钱还得往下翻。”
“一块七一两?!”
陈拙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斤不是十七块啊。
那可比这黄铜还值钱少了。
我看着眼后那一丛丛的“烂低梁”,那一片多说也没个十来斤鲜货。
晒干了怎么也能出个七八斤。
这不是八七十块钱啊。
那哪外是烂低粱?
那分明不是长在地外的金条。
“慢!挖!”
赵福禄也是废话了,掏出随身带的鹿骨签子??
那挖那种寄生植物,是能用铁器,困难伤了根气,得用骨头或者竹片。
“大心点,别弄断了。”
“得连着这点树根一块儿挖出来,这才叫破碎,这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