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补了一句:“现在的你。”
林晚没有反驳。
她发现自己并不抗拒被这样看见。
不是被仰望,也不是被审视。
是被理解。
?
下课后,两人并肩走出教室。
街巷很安静,阳光落在地面上,有一种缓慢流动的温度。
“下午有什么安排?”沈叙白问。
林晚想了想:“回家。”
沈叙白点头,没有追问。
她忽然意识到——
真正舒服的关系,是不需要把时间塞满的。
走到路口时,沈叙白停下脚步。
“我有个提议。”他说。
林晚看向他:“你说。”
“下个月,我要去一个项目地待一段时间。”沈叙白语气平静,“不确定多久,也不确定节奏。”
林晚没有立刻回答。
这不是邀约。
是告知。
沈叙白继续:“我不想你因为我,调整你的人生安排。所以提前告诉你。”
林晚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是在给我退路?”她问。
沈叙白点头:“也是给我自己。”
林晚想了想,说:“那我也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我接下来三个月,不会给自己安排任何‘必须完成’的目标。”她语气轻松,“包括关系。”
沈叙白怔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那我们现在算什么?”他问。
林晚抬头看着他,目光清晰而平静:
“算是——
在各自站稳的前提下,愿意走在同一条路上。”
不是承诺。
但比承诺更真实。
沈叙白笑了。
这一次,他没有再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