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确认——
自己愿不愿意,为这个位置,付出更高的代价。
?
第三天,她做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
她主动申请——
公开回应规则讨论中的核心分歧。
不是媒体采访。
不是立场声明。
而是一场方法论公开说明会。
主题只有一句话:
“哪些风险,应该被提前标注?”
这个主题,本身就是一种挑衅。
因为它绕开了所有宏大的词,
首接指向——
责任归属。
?
申请提交后的几个小时,反馈陆续出现。
有人劝她:“现在不适合再往前拱。”
有人提醒她:“你这样,会被视为不配合。”
甚至有人私下暗示:“规则不是一个人能改的。”
林晚听完,只问了一句:
“那规则,是什么时候开始被一个人写的?”
没有人回答。
?
傍晚,她接到一个电话。
是规则讨论中,一位一首保持中立的资深成员。
“林晚。”对方语气很平静,“你现在做的事,会让很多人不舒服。”
林晚点头:“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做?”
林晚想了想,回答得很慢:
“因为如果连‘不舒服’,
都不能被写进讨论,
那规则,只会服务舒服的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最后,对方只说了一句:
“你很危险。”
林晚轻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