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她回到家。
屋子很安静。
她坐在沙发上,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己经彻底失去了“谁都不得罪”的可能。
手机亮起。
是沈叙白。
【说明会我全程听完了。】
【你把中间地带,撕没了。】
林晚靠在沙发上,回了一句:
【是。】
【从今天起,
我只会被明确支持,
或者明确反对。】
沈叙白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发来一句很短的话:
【那我选站你这边。】
不是“支持你”。
不是“理解你”。
是站你这边。
林晚看着那行字,呼吸微微停了一下。
她回:
【这会很麻烦。】
【我知道。】他回,【但我不想站在安全的地方,看你一个人。】
?
林晚放下手机,走到窗前。
城市的灯光,依旧明亮。
但她很清楚——
从这一刻起,她走的,不再是一条“可能被接受”的路。
而是一条——
必须被正面回应的路。
她在笔记本上,写下今天的最后一句话:
“当中间地带消失,
你终于知道,谁会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