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估旁听的第一场会议,异常安静。
没有人插话。
所有人都在看——
她会不会因为被边缘化,而收敛锋芒。
林晚没有。
她照常提出风险点;
照常要求记录反对意见;
照常在关键节点,要求签字确认。
流程完整,语气克制。
没有一句影射规则讨论。
但每一个动作,
都在重新定义“负责任”的样子。
?
会后,一位原本反对她的协调成员私下感叹:
“她这是不打算再说服任何人了。”
“她是在让别人,
不得不面对她的方式。”
?
傍晚,林晚和沈叙白一起离开。
走廊很长,灯光明亮。
“你今天,没有一句多余的话。”沈叙白说。
林晚点头:“因为现在,说话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
“留下证据。”她回答。
不是为对方。
是为未来。
?
晚上,林晚回到家。
她第一次没有打开项目资料。
而是坐在沙发上,安静地喝了一杯水。
手机亮起,是一条内部转发的消息。
【己有三家机构申请旁听RegionA项目评估】
【理由:希望学习风险前置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