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经不能回头了。”
林晚笑了。
不是轻松的笑。
是那种——
终于不用再假装自己有退路的笑。
?
晚上,她和沈叙白一起吃饭。
依旧是很普通的一顿。
没有庆祝,也没有总结。
吃到一半,沈叙白忽然问:
“你现在在想什么?”
林晚想了想,很认真地说:
“我在想,
如果有一天,这套机制被滥用、被误解、被拿来当挡箭牌……”
她停了一下。
“那我是不是,
也要为那一天负责。”
沈叙白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
“那你现在做的每一步,
就更不能含糊。”
林晚点头。
“是。”
?
回到家,己经很晚。
林晚坐在书桌前,把那份文件重新拿出来。
她没有再看内容。
只是看那三个名字。
然后,她在笔记本上,写下今天的最后一句话:
“当有人愿意署名,
就意味着这条路,
不再只属于我。”
写完,她合上本子。
窗外的城市,很安静。